床上的流水侧躺着,任敲门声不绝于耳。自从恢复了青山的记忆,流水就用冷水浸泡了几个时辰,但是除了皮肤泛白意外,那些陈年的伤痕并没有消散。流水知道,不管他再怎么冷静,在心底的叫嚣从未停止过。面容可以变,记忆却不能改。记忆可以抹杀,家仇却不能忘。一直都是为了家仇而苟延馋喘的流水从今晚后依旧要以家仇为活着的动力,那么那些不堪的经历才会不值一提。翻身,流水轻轻地闭上眼,让敲门声穿过胸膛再次睁眼,该选择的早已命定了,不该徘徊的只能活生生剜掉。
睁开眼,流水如黑豹般的眼睛闪烁在黑夜里,等待死亡的气味。
“流水。”门开了,落花迫不及待的喊着,眼珠子上下打量着一如既往冷漠如冰的流水。
流水的声音就像冰泉水,流过山谷,流进落花炽热的心头:“落花师兄扰人清梦的功力见长。”冷冽的眼神看着落花有些冷冻的表情,流水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
深夜,上销的声音特别清楚。
落花对着木门尴尬一笑,低了头才看到他急得连鞋子都忘了穿了。此刻,大地的寒气嗖的窜上落花披着单衣的身子。
转了身,落花自嘲般的笑了,一步一步踩着冰凉的地面回去了。
听着落花渐行渐远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