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流水靠着门背缓缓落下了身子,坐在了地面上,颓废的将他的头埋在了臂弯里。有些人,只能辜负;有些情,只能扼杀。向着冷空气深深吸了口气,流水重新站起,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走向他的床铺,就像当年,看着熊熊烈火焚烧了整个上善府,听到府内凄惨嘶吼的救命声,流水也是毅然决然的遵从父亲的命令,抱着还是婴儿的朗月,头也不回的离开。即便那烈火中有着他尊敬的父亲,有着疼爱他的下人,有着他儿时一切欢快的时光。但是,遵从父命,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行为。
躺在床上,流水久久不能闭眼,脑子里是落花熟能生巧绘下的他的样子,那样的他,样貌平凡无奇,是米氏老人所有徒弟中相貌最为拙劣的个。但是落花却珍视般的,没有错落般的绘下来了。闭上眼,流水仿佛又听见了落花对着青山说的那句“你跟我走吧。”走,又能走去哪里?天涯有边,海角有头,何处能是他流水的栖息地。只要这段记忆在,只要这个身份在,他,上善流水就不会也不能给予落花任何回应。
流水知道,米氏老人也明白。两个人的感情,一个人的沦陷,一个人的绝然,才有彼此救赎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流水我两个都心疼~~~~(>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