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刘护法划破皮肤的一瞬间,立刻有无数黑气从伤口涌了出來。
四周的空中也是黑气弥漫。刘护法一时间身体上如同有一种常人无法看见的威压在空气中散开,一时间头上生长出了长发,长发被风吹开披头散发,脸色变得青绿,眼睛发红,舌头伸出嘴,一只够到了胸口。看起來就好像香港电影里面的鬼怪一模一样。身体上生长出大片的黑色的毛发,嘴里不断的发出吼叫“死。”所有的吼叫都含含糊糊,只能听出这一个字。地上不断地渗出血水,随着这刘护法每一个脚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血脚印。双手双脚僵硬,双脚不分,手举起來,朝着茅先生和张骁南的方向跳了过來。三人之间的距离少说也得有三五米左右,这刘护法根本不用凭借任何东西,直接一下子就跳了过來,身体在空中如同飞一样的腾空。一下子就到了两人的身前。
“黑煞,”茅先生嘴里叫道,拿出铜镜朝那刘护法印堂上就是一照,铜镜发出一道黄光,朝着那刘护法的印堂上射去。刘护法一抬手,双手交叉挡在眼前,身体反复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样,身体在地上甚至划了出去。却见那刘护法嘴里一声大吼,猛地分开双臂,如同用双臂打开一扇看不见的门一样,那黄光立刻倒退回镜中。铜镜一刹那只见,四分五裂,变成碎片,茅先生似乎受了很大的内伤,人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好几米。张骁南惊恐万分的看着茅先生,心想好在自己沒上要不自己也是在劫难逃了。仔细一想才发现不对劲。茅先生被那怪力弹开,拉开了距离,眼前这里只剩下自己,自己根本跑不了啊。却见那刘护法果然发出了一声狞笑,朝着自己扑了上來。
此刻真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张骁南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却只能硬着头皮迎上那刘护法。张骁南猛地甩出血鞭朝着那刘护法的胸膛就是一鞭,血鞭被塑造成锋利的砖头朝着那刘护法的胸膛就是一刺。却只听得一声爆响,那血鞭如同打上了一块钢板一样,立刻就被刘护法身上浓密的毛发给弹开了。更别说碰到刘护法的身体。张骁南还在惊讶之中,那刘护法已经到了身前。张开大嘴朝着张骁南的脖颈上就咬了上去。张骁南一侧身躲过刘护法的手臂,低下头从刘护法的腋下钻到了身后。血鞭再次出手,缠绕上了刘护法的脖颈。用力一拉,脚踩上那刘护法的后背,果然如张骁南所料,这刘护法现在整个人坚硬的如同一块铁板一般。张骁南一用力,骑上了那刘护法的脖颈。双手一咬牙朝着那刘护法的眼睛掏去。自己则骑在这刘护法的身上,双脚死死蹬住刘护法的双手,双手朝着刘护法的眼睛上扎了上去。
张骁南心里觉得这种事情真心是残忍无比,以前自己是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见这种东西,上一次却沒想到自己对那怪鱼也能下得去手,不过那怪鱼毕竟当时自己的手上还带手套,而此刻就不一样了,自己要朝一个活生生的还是人下手。张骁南的手朝着那刘护法的眼睛上刺去,却突然觉得手上一阵剧痛,待到张骁南反应过來低头一看,不知道何时那刘护法居然已经闭上了眼睛,自己刺中了的正是刘护法的眼皮。这刘护法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化身上的皮肤居然已经坚如铁石一般,张骁南的手根本刺不进去,反而撞的生疼。
却听得嗷的一声,那刘护法猛地抬起头,张骁南骑在刘护法的身上,双腿夹得紧紧的。那刘护法猛地抬头,嘴里吐出一道长舌,朝着张骁南的脑袋上刺了上來,那舌头上满是锋利的倒刺,沾到一下,少说要把人的脸皮舔掉。张骁南猛地朝后一昂头,躲过那舌头,却双脚失去了控制身子猛地朝后倒了下去,却觉得手被那刘护法抓住,一个过肩摔,将张骁南摔到了地上。那刘护法双手按住张骁南的肩膀,让张骁南动弹不得,一张大嘴朝着张骁南再次咬了上來。腥臭的涎水滴落在一边的地上,甚至连地上都冒起了丝丝白烟腾空。沾上人的皮肤甚至恐怕会将整个人都腐蚀掉了。张骁南扭动身躯,挣脱不得,那大嘴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