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著,时而磨蹭着穴口的绉摺处,时而狂暴猛然的冲撞她的花核,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让硬挺抵在私密处的洞口,随即猛然的将自己贯入她体内,翻腾冲刺着。
谢云岳奋力挺腰冲刺一刻,猛力一抽再一挺,再往深处倾尽全力,用自己的硬棒摩擦她的阴道壁:“要射了……”
“嗯……好……我也来了……来了……”谢云岳感觉龟头迅速的张开,一道又一道温热的精液源源不绝的喷射出来。
“哦……我要你的……你射了……我……”直到晓霞在激情的欲海中死去活来,谢云岳才满足的将炽热的热液全数洒至她体内。晓霞已耗尽所有的力量虚软的瘫躺在床被上,喘息不已,谢云岳抱着她,给她一个感激的吻,然后一切归於平静。
话说江瑶红、罗湘梅在野鸭冰滩见谢云岳振袂冲霄而起,投入沉沉在夜色中忙跟着腾起追蹑。
谢云岳身法何等之疾,两女追了一阵,连个影子都未追到。寒风啸掠原野,奇寒彻骨,两女不禁沮丧踌躇,半晌,江瑶红俄呼道:“有了,他一定是落在沧州赵家,我们去找他。”两女转面向沧州方向扑去。
黎明簿曙,两女到得沧州赵府,问讯之下,才知谢云岳业未退转,两女不由大失所望,面面相觑。老仆严福心知两女为姑老爷爱侣,坚请留下等候,两女正待拒绝时,忽听厅外有人纵声豪笑。两女喜然一优,别面而视,只见厅外立着索命八掌桑禄,饱衫襟角在寒风中飘荡起舞,瑟瑟出声。
江瑶红双眸外露惊喜光芒出声问道:“桑道长,你可知道谢少侠去处吗?”
索命八掌桑禄大笑迈步走入点头说道:“贫道知道一点,两位姑娘别心急,一夜劳累,贫道腹中饥鸣如雷,且容果腹后,陪两位姑娘前去,贫道还要向谢小使有所求咧。”两女无可奈何,只得留下。
严福趋入厨下命送上一桌宴席,酒席宴前,索命八掌桑禄鲸饮了一模酒,微叹了一声道:“如今道消魔生,群邪兴起,据贫道意测,武林内正酝酿着一种血腥浩劫,不出十年,可以亲眼目睹,此一形势的形成,多半是武林中各自标榜嫉视,积不相容所致。”
说着忽长笑了一觉又道:“贫道为何嘴叨出此扫兴之言,该死,该死。”两女响起两串银铃笑声,只觉桑禄言谈诙谐之极。
桑禄又轻笑一声道:“昨晚如非谢少侠引去半半叟,只怕我等半数全折在野鸭冰滩上。”
江瑶红问道:“究竟半半叟被他引往何处去了?”
桑禄道:“贫道暗中相蹑在后,半半里被谢少侠一团泥泞冰渣,打成满面生花,以他这般武功绝高身手,竟然趋避不及,不禁怒发如雷,反身飞逐谢少侠。
谢少侠武功高得出奇,只迂回掠越,讥讽挑逗,趁着半半叟血浮气虚之际,拼斗了一掌。“
“那一掌,谢少侠施展七禽身法,居高凌下,挟雷霆万钧之势,竟将那么厚坚冰,洞穿一孔,半半叟掌力尚未达半途,只觉脚下一沉,几乎灭顶。”
“跟着半半男五大弟子相继扑向谢少侠,不知谢少侠用何手法,眨眼之间,鬼叫神嚎腾起,五魔悉被制住。目睹谢少侠渊博如海的崇奥武功,贫道今生不敢妄言论武了……”说此肃然叹息,面上泛出了一种惘惘若有所失之感。
江瑶红急问道:“后来怎样嘛?”
桑禄忽地哈哈一声大笑,两目中陡露奇光,道:“后来半半叟从冰水中一跃而出,神情激动,怒责谢少侠不该使此鬼域伎俩。少侠笑讥半半叟武功不济,尚敢诬指他人使鬼域伎俩。半半叟大怒展出星宿魔掌,怎料少侠如风闪电出手,未及三招,就将半半叟甩得飘出五丈开外。”
半半叟虽然略无损伤,却显然已落了败着,被少侠用言扣住,讥诮他“星宿魔功”尚未达炉火纯青地步,许以三年,亲往阴山候教。半半叟气高狂傲,当即应诺相率五大弟子狼狈离去。
罗湘梅忽面显疑容道:“半半叟既然离去,那么打中八步赶蝉皇甫嵩,那蓝磷魔箭是何人所发?”
桑禄含笑道:“是贫道所为,那支蓝磷魔箭系前在此间半半叟大弟子赤发巨灵打中贫道之物,贫道留下珍藏身旁,不想救了樊少川一命。”
江瑶红娇笑道:“桑道长倒是宽宏大度,樊少川出言讥刺道长,道长反以恩报怨,此种义风侠范,江湖中尚不多见。”
索命八掌桑禄不禁被说得面上一红,笑道:“樊少川虽然牲傲狂妄,尚不失为正派人物,贫道怎好见死不救。”一言方落厅外突穿进一条人影,飞快绝伦。
桑禄及两女同时一怔,抬目一瞧,只见是白眉叟樊少川屹立厅中,面露愧赧之色,一袭长衫,支离破碎如垂柳,显然经过一场激斗所致。樊少川含愧说道:“桑观主,请恕樊某狂妄成性,如非偶听观主之言,樊某还蒙在鼓里。”
桑禄离坐而起,趋前握手大笑道:“些许之事,何足挂齿,樊老师怎知贫道在此?”
白眉叟神情激动道:“当年与独臂风云丐一语成仇,被独臂风云丐三支蛇尾钉打中胯骨,为此樊某三月未离床榻,事后经丐门长老竹杖叟洪潢亲执独臂风云丐登门谢罪,怎料独臂风云丐认作半生奇耻大胁,野鸭江上独臂风云丐隐在芦苇丛中,事完樊某正欲离去之际,独臂风云丐忽然现身,勒令樊某跪地谢罪,消除前辱。樊某偌大年岁,怎肯听他,一场激战樊某不敌,逃奔至此,樊某当年与赵大侠相交甚笃,厚颜来此请他相助,解除此厄……”
言未了,蓦地由外厅传来一声慑人心魄的冷笑。
冷笑声中,只见人影一闪,厅中又多出了一人,身量瘦削,一头乱发,五官尚称端正,只是面色泛青,冷冰冰异常阴森,一双目逼射令人寒颤的冷芒。一袭百绽千孔的长衫满是油脂污秽,左袖虚荡荡的摇晃不定,不言而知那是丐门怪杰独臂风云丐。
白眉曳樊少川两道白眉猛望上剔,冷笑道:“独臂丐,莫要欺人太甚,敢胆闯入沧州大侠府上,只怕你要落得个身败名裂,至死方林。”
独臂风云丐冷冷说道:“化子平生独来独住,毫不知畏忌,沧州大侠是谁?
怎不出来相见。“此刻,厅后已走出了严福及数名武师,一武师闻言大怒,扬刃扑身而上,一抹寒光迎腰卷削而至。
独臂风云丐冷笑一声,像鬼魅般一挪,单袖飘起,那五只铁爪疾如电火地向刃芒抓去。只听咔嚓一声,独臂风云丐手中多出一截短刃,只是独臂风云丐身形毫不停留,五指一松,断刃归卿朗坠地,化指掌,飞快无伦地望那名武师精促穴按去。
那名武师骇然色变,倒跃而退,岂料独臂风云丐如影随形面至,眼看就要丧生掌下。此际白眉叟与索命八掌双双急出一掌,猛袭独臂云丐,狂风怪啸,急飙卷飞。独臂风云丐无论怎么狂傲,自保要紧,急撤出两步,翻掌飞迎。蓬地一声撼震,三人均退出两步。独臂风云丐发出一声狂傲冷笑,两目暴射棱芒。
索命八掌桑禄亦报之一声狂笑道:“独臂丐,你就不怕触犯丐门帮规吗?”
独臂风云丐冷傲说道:“化子前次不该妄用蛇尾针,如今仅凭真实功力,还惧什么?”
桑禄尚待开口,两声娇叱扬出,江瑶红罗湘梅各捧着一支长剑,展出飞燕出林身法,流矢般射在独臂风云身前,江瑶红道:“桑真人不必多说,姑娘要伸量这化子有多大道行,在沧州大侠府上耀武扬威?”
独臂风云丐突然发出桀桀怪笑,道:“威望燕云,声震武林之沧州大侠赵康九,在本化子眼中本是视同无物,姑娘你把赵康九捧得太高了。”说时在怀中取出一支竹笛,又冷冷说道:“姑娘,你只要在化子这只竹萧下走出二十招以外,化子立时掉头就走,与樊少川前怨就此一笔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