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岳微叹一声道:“在下近来只觉心灰意冷,决再不伸手招惹江湖恩怨是非,如今逍遥客居住已得,别人的事我们还是少管为是。”
江瑶红娇嗅道:“云哥,你一片星形黄玉尚未交还,怨隙已结,解铃还得系铃人,你怎么虎头蛇尾起来嘛?”
桑禄接着苦笑道:“本来贫道也是劝小侠大可不必伸手,如今形势不同,少侠你吗。”
手里四外一指道:“山谷之间浓烟尚自缓缓而升,看来武当观均遭火焚,门下亦被屠戮,少侠此时撤手不管,恐怕武当误会少侠勾结北冥三魔无故寻仇,日后难以消释咧。”
谢云岳不禁一怔,忙道:“不是观主一言提醒,在下差点铸成大错,如此我们上峰吧。”四人疾展身形,上得峰顶一瞧,只见武当三老倚着古松之下,频频调息。
金殿已呈倾斜,北冥三魔与逍遥客形影沓然,不知何故离去。太妙道长见得四人飞上峰顶,不由大喝道:“你们想要趁火打劫么?有贫道在此,只怕你们未能称心如意。”说时,电飞而出,大袖一拂,一片凌厉气劲卷而出。
桑禄双掌一分,迎撞还击,气劲相撞,两人均退后了半步。太妙道长须发飞扬,神情激动,拂袖又正待出手,谢云岳冷冷地说道:“道长,你还想死得不够快么?”
此言不出,太玄太静自是一凛,太妙开言一怔,硬撤即将出去的玄门真气,哼声中退得了半步,怒道:“少施主你未免太狂妄了,贫道……”
谢云岳立时阻住他的话头,微笑道:“道长不要误会在下等来此有意寻衅,在下是说三位道长适才与北冥三魔拼搏,虽然本胜击退对方,但道长等亦被三魔雪冰真气侵入体内,现寒毒已走入阳明胆经,三位道长功力深厚此时未有感觉,但十二时辰后寒毒侵入膏育,虽大罗金仙亦无法施救。”
说此略略一顿,望了太妙道长一眼,含有怜悯之色道:“尤其这位道长方才一逞怒气,寒毒已散窜于肝胃二经,在下料断至多六个时辰后,必将血凝体冻,寒毒攻心而死。如三位道长以在下之言为虚,则请三位道长以反周天行功,阴阳二气逆运便知如何?”
武当三老面目微变,如言暗中运气反周天行功,果然谢云岳所言不虚,只觉千百缕寒气风窜,如陈蝇闯窗,心神猛震,直打寒战。
谢云岳微笑道:“如何?”
太玄大惊道:“少施主真是神目如电,贫道等年已耄耋,身死不足惜,北冥三魔虽为纯阳罡气震散它那寒冰真气,但并未受伤,恐短时又再度犯山,只怕武当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少施主英华内敛,必是隐世高人门下,请稍留相助,以全武林道义。”
谢云岳心中甚感为难,如非万不得已,他已不想涉身武林恩怨之中,忽然灵机一动,笑道:“在下功力浅薄,难以相助,三位道长确为寒冰真气所乘,只要三位掌心互抵至脊心穴上,真气循环导引,以三阳真火练化寒毒,一个时辰后当可全愈。”
武当三老大为惊异,他们知道谢云岳这番话简而意深,暗含先天默化之机,太玄道长正待出言赞佩,却见谢云岳取出一块星形黄玉道:“在下等方才登山,与黄星羽士小有误会。”
继将前情详细地说出,笑道:“带剑登山,触犯贵派禁例,在下实有不是,今向三位道长致歉,烦将这块黄玉转交黄星羽士为感。”说时将星形黄玉逸至太玄道长手上。
大玄道长轩眉欲语,谢云岳摇手示止,微笑道:“现贵派道观已毁八九,贵派弟子在浴血苦战中,来敌不仅是北冥三魔门下,还有邛崃一派,在下愧未能相助,目下务请三位道长行动自疗寒毒,日后北冥三度来袭时,用三元交击法,天地人循环使用,不让他们有缓手之机,方可制胜,言尽在此,后会有期。”
回面说声“走”,话出口,四人同时飞身而起,望峰腰朝元宫电泻而去,武当三老不胜惊讶称异。
谢云岳等四人飞奔下山,沿途也暗中出手相助武当门下,但亦是适可而止。
罗湘梅、江瑶红两女见谢云岳神色不属,似有重忧,一言不发,不由芳心大为惊恼,暗中支使索命八掌桑禄相助。桑禄深感棘手,便推说晚间再为计议。
暮霭低垂,谢云岳等四人一行踏入老河口,落在长兴客栈中。
一盏昏灯,一张木榻,谢云岳独处一室,仰躺榻上,两眼仰视发怔。近来他胸中只是郁闷不乐,感触万端,静心不得,自动思念,往事即索惑于怀,种种切切却未能让他顺心快意。
陡然,门外起了剥啄声,谢云岳问道:“谁?”
“是我。”江瑶红在门外回道:“云哥,能不能进来?”
谢云岳翻身坐起,口中应道:“有什么不可以,门并没有上闩。”房门呀地开启,走进了江瑶红及罗湘梅,独缺索命八掌桑禄。
两女都是柳眉重叠,目含幽怨,谢云岳不禁泛上一丝歉意,他知道两女为何如此。江罗二女坐在榻前一条小板凳上,江瑶红幽幽说道:“云哥,称为何数日来拒人神色之外,究竟有何苦衷,能为小妹一说么?”话了,不由自主地流下两行清泪,旁坐的罗湘梅也眼圈潮红。
谢云岳已听出言外之急,不料江瑶红竟会开门见山,顿时茫然不知所措,半响无语,最后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两位姑娘心意,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过我年来遭遇,深感自误误人……”
江瑶红柳眉紧蹩道:“云哥,误不了你,如说是误了我们,那是我们自愿,哼,你如想推脱我们,除非你削发出家,不然,一个绳儿拴了两双蚱蜢,谁也离不了谁。”
谢云岳不由地一怔,继而念道:“自己何必斤斤执拗,还是顺乎自然的好,徒然自苦,那才划不来咧。”于是微微一笑道:“红妹既然如此说话,那么我艳福不浅,只怕无福消受。”两女陡地红晕双颊,白了他一眼。
谢云岳痴痴看着二女娇艳如花,二女也若有所觉,娇靥酡红,谢云岳伸手一带,江瑶红就温柔地偎了过来,处女幽香,使谢云岳的大宝贝亢奋地硬在她的小腹下顶着,胸部也紧紧贴在她乳房上尽力搓揉着。江瑶红被谢云岳顶得微微地闭着媚眼、通体酥麻、脸泛桃红、星眸含春。
谢云岳看着她脸上这种媚态,冲动地狂吻着她的面颊和樱唇,江瑶红被谢云岳这一吻,也热情如火地频频送上了她的香吻,并把她的小香舌舐入谢云岳的口中,娇躯紧贴着谢云岳,恨不得和谢云岳溶为一体。
谢云岳的双手毫无顾忌地一手揉上了她的大乳房,一手在她背后抚捏着那个肥嫩高翘的大屁股,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摸在手里还是觉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过瘾极了。
谢云岳心头火起便把她压在床上,火辣辣地拥吻着她,一手揉着那一对尖翘丰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潜入了亵裤内,抚摸着肥凸而毛茸茸的阴阜和肉缝,上面早已是湿淋淋、黏糊糊地溢满了她的淫水。
谢云岳揉着、捏着,使她的春情欲火燃烧得更激烈,谢云岳两只手脱扣解带地就要把她剥个精光,江瑶红半推半就,让谢云岳脱下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肉白色的小亵裤,谢云岳再把自己脱光后,半躺半坐在床沿,先慢慢地欣赏着她的裸体风光。
江瑶红被爱郎脱得一丝不挂地躺着,任由爱郎欣赏,她那少女害羞的本性可就完全表露出来了。只见她羞红着娇靥、闭紧一对美眸、一手扪着双乳、一手按着阴户,娇喘喘、不言不语地平卧在床上,一付任郎宰割的模样。
谢云岳伸手扳开了她的双手,尖挺又饱满的乳房上,凸着两颗鲜红的奶头。
高隆的阴阜,长着一丛乌黑亮丽的阴毛;两片肥嫩嫩的大阴唇中,紧紧夹着一条粉红色的肉缝;顶端阴核之下,微露着一个小红洞,美艳绝伦,性感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