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楚书妤今年梨花盛开之月,便是及笄之礼,而她和上官重璟的婚约虽没有正式礼仪,但几乎是大梁人尽皆知,摄政王和清梨昙主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楚书妤没有过问上官重璟将伤害自己的人和陆家怎么处置,只知道自己伤好不久就听说,玉容公主和驸马因过被贬封地,离上京城很远的一处偏僻之地,而陆家有几位嫡系子孙在前往上京纳贡途中,死了一位很有才干的孙子辈人才,陆家年末吊孝,甚为凄淡。
不用猜,也是上官重璟为了给自己讨回公道做出来的事,楚书妤觉得上官重璟处理的有些重了,玉容公主觊觎上官重璟不得,屡次陷害自己,可以算得上是罪有应得,但陆家是皇后的母家,太子的靠山,又是八大世家之一,上官重璟如此为了一个女子,这件事在庆景帝眼里,只怕自己也从皇家的恩人变成了能祸国殃民的女子。
楚书廷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意后,先是对上官重璟表示了一番不甚满意后,又数落了一顿楚书妤,比如女子的心意不能随便说给心悦之人,女子还是该矜持些云云,当提到宋司药时,不由有些惋惜。
“小妹,那个宋司药,我瞧着他对你也不只是朋友之间的情谊,别人不知道倒也罢了,他是墨家的少主,墨家实力藏得深,他要是真想拆散你和上官重璟,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可我看着他不像个龌龊之人,但更不像个会轻易放手之人,小妹,你还是要和他见一面说清楚些吧。”
楚书妤的伤早已大好,听自己的哥哥说起宋司药,楚书妤心中一时有些内疚,小跑到楚书廷身边,安静说道:“我知道,我明日就去和他说清楚,只是没由来的有些压抑和心虚。”
“前些日子你在府里养伤,他大堆小堆的东西没少往府里送,想见你时,你却总找借口躲着他,他倒也能坚持不懈,真是难得!”楚书廷用扇柄拍了两下手掌叹息。
“我那是”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喜欢你?”
“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了,但从来不确认过,他和我从没明确的说过,与我而言,现在既已知道自己爱慕重璟,就不会再去招惹他,只愿他能一世无忧。”
“这是凤池馆的请帖,是昨日他亲自送来的,我想他应该是借着送请帖的幌子来府上看看你,偏偏你昨日去了摄政王府,这个宋司药走的时候,看背影甚是伤神,你明日好好和他说说,也好了却一桩事。”楚书廷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请帖,上面印着宋司药亲自写的字迹,飘逸如风,墨香四溢。
楚书妤接过,宋司药何时需要给自己送请帖,该是听说了民间的传言,自己答应做摄政王妃的事情,想亲自见自己问个清楚,楚书妤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裙上的玉佩,想了想,终究还是慢慢解了下来,软玉躺在手心中,似乎想等着凉透了就化在掌心里一样,缘随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