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妤将刻着字的玉佩令牌轻轻放在桌子上,又想了想,索性拿出锦帕垫在下面,生怕这玉佩会有什么闪失一般,宋司药原本在看见楚书妤拿出玉佩要交还给自己的时候,目光一凛,盯着玉佩,见她又拿出锦帕,怕是这令牌出了什么事,目光又变的玩味起来。
楚书妤本就是心虚至极的来到这凤池馆,这次说出来的话也有几分没有底气:“宋司药,我来是还你令牌的,我”
“你怎么?”宋司药今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穿着当日和楚书妤初见时的红衣衫,也依旧是初见时的姿势,半卧在榻上,一只手支起墨发松散的脑袋,一手端着酒杯,不经意的晃了晃。
“我答应了重璟,将来做他的王妃。”楚书妤别过头去,不知为何,看他这漫不经心的样子,自己心中有些酸涩,仿佛回到第一日初识,但又一想,他和自己从未有过什么,自己为何要心虚呢,自己躲了这些日子,既然要把话说清楚,自然是要有底气一些。
“你答应他这件事,我在月初就已经知道了,上京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清梨昙主和摄政王日日把臂同游,等着你来见我一面,可是又怕真的从你口里说出来,我以为,你会说的更委婉些。”宋司药笑得有些自嘲。
楚书妤见他这样,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拐弯抹角,说道:“我问你,你喜欢过我吗?”
宋司药听过这句话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放到一旁,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不会给你抱佛香的解药,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不会拦住墨家求娶你做少夫人的奏折,如果我不喜欢你,凤池馆里又怎会种满你最爱的梨花,如果我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费尽心机去打听那个杀手楼的幕后黑手,如果我不喜欢你,怎么会允许上官重璟几次探查我墨家的地盘,一桩桩一件件,楚书妤,你若是眼睛里有一丁点我的位置,又怎么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楚书妤瞪大眼睛看着他,怎么会,这些事情他从未和自己说过,宋司药看她的表情,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握住楚书妤的肩膀,“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有些事,阿妤,我问你,你是真心爱他的么?”
楚书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宋司药的眼睛说道:“是,我爱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或许是这次椒房殿的事情,或许是更早之前,我分得清对你和对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宋司药,你从来没对我认认真真说过一次感情上的事,我亦没有确认过,你竟喜欢我。”
宋司药的每次玩笑话,楚书妤也只是当做玩笑话。宋司药心里一阵难言的疼痛,“阿妤,毕竟,是我先遇到的你”
“缘分这件事,又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