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清先来后到。”
宋司药手指轻轻点了楚书妤的眉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认真:“阿妤,这次我不与你玩笑,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一个位置,我不要什么朋友之情,我只问你,可否比得上上官重璟,是不是一样的分量?”
楚书妤叹了口气:“对不起,司药,那不一样,我”
宋司药早已猜测到是这个结果,但还是妖魅的笑了,“阿妤,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离开他为止,我说到做到。”
“我怎会离开他,我们已经发过誓,彼此不相离。”
“人生太长,阿妤,没人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我永远会护着你便是。”
楚书妤见他如此,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轻声说道:“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不开心许久,我待你如初,但更希望你能放下,我不值得你如此。”
“放下?阿妤,我至死不放,我等你离开他的那一天!”宋司药自信的说完,拿起锦帕里包着的令牌,重新放回楚书妤手中,又恢复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模样,补充道:“你不想系在腰上,放在袖子里也好,总之,不要还给我。”
楚书妤低头看着令牌,淡淡一笑,有些苦涩:“凝脂阁的五十两银子,换的你如今这般模样,值吗?”
宋司药挑了挑眉,“本公子觉得不亏,毕竟心甘情愿。”
“你若是早一些,再早一些,我”
“本公子放任你和他爱一场,但不代表要退出,三宫六院的盛况亦能出现在王府里,若他伤了你,我再回来带你走。”
“他许我一生一代一双人。”
“阿妤,打个赌吧,他办不到,光就是皇上,也不会允许,但我亦可以许你这个誓言。”
楚书妤离开凤池馆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楚书妤出了宋司药的屋子,身旁一直是有艾伯在旁,有几次楚书妤见他欲言又止样子,实在是难受,果然在临上马车前,还是回头嘱咐了一句:“艾伯,照顾好宋司药,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
“少主不是想不开,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你也是知道的,他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哎”艾伯叹了口气,背着手离开了。
血灵在马车里问道:“小姐,今日宋公子和你都说什么了,怎么看你自打从里面出来,就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他为难你了?”
“他哪里会难为我,只不过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知是他太迟,还是我太迟,走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