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酥麻蚀骨,“萧老师,疼,我很疼……”
她突然靠过来,女孩迷彩服裹着柔软身体的前方柔软,随着他步伐走动的频率,若有似无的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再加上她又软又糯的声音,萧瑾彦身体一瞬间紧绷,眉头皱的更深了,目光落在她迷彩裤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眸色暗沉,开口,嗓音已是干涩的微哑,“脚疼?”
“嗯。”
“哪只脚?”
“嗯……右脚……”墨初鸢心不在焉,扬起的却是左脚。
“是吗?”他一眼将她看穿,手臂突然一松,“我看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啊!”她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了,双手更紧的抱住了他脖子,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颈窝,一边贪婪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边在他耳边柔声说,“你想让我怎么疼?”
萧瑾彦将脖子挪了挪,脸色沉得吓人,寒声斥道,“给我老实点!”
她不死心的又将脸贴了过去。
萧瑾彦停了脚步,被逼至绝境的无力感和体内压抑不住的燥热,终是发火了,“墨初鸢,你懂不懂女孩子矜持为何物?”
“懂!”她与他目光直视,眼底流露的满满爱意,黯然灰白,“若我矜持点就可以追上你的话,我不会在被你一次又一次拒绝和漠视中还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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