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暮城望着她迷离柔怜的模样,抬手,拭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珠,幽冷出声,“我是谁?”
像熊熊烈火上冷不丁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墨初鸢猛然清醒,环抱在他脖子上的一双手,缓缓地垂落,嗓音细哑,“暮……暮城……唔……”
“不许走神……”
两片温软湿re含住了她的唇。
她无措的推搡着他,每一次推拒,只会换来他更深的纠缠,而她的力量值,防御值,血条值,也在一点一点下降。
最后,他剥尽束缚,重新覆在她身上,咬着她耳垂,哑着嗓音,问道,“硬不硬的起来?”
“……”她浑身一僵。
因为,他某个不安分的地方,已经抵住了她。
“嗯?”他呼出的热气,灼烈着她的皮肤。
“我……我错了……”她双手紧紧扣住了床单,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一项被动技能了,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突然,身上一轻。
玺暮城从她身上下去。
她怔了怔,望去一眼,立时脸红耳赤,只见他赤着身体去了浴室。
她松了一大口气,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蒙成一个粽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依旧捂着被子,湿哒哒的,出了一身汗,也不愿意出去,最后,迷迷糊糊睡着。
翌日。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
她随意套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