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浴室。
褪落衣衫,看着镜中裸/呈的自己,差点惊叫出声。
她脖子、胸前、满满紫红吻痕,连腰上都未能幸免……
昨夜一幕幕滚进脑海,脸上不由地烫红。
等她洗漱完,来到一楼餐厅的时候,难得的是,玺暮城也在,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灰色领带,一派清贵。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看到他线条冷硬的半张侧颜,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人有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她在他身旁坐下,轻轻地说,“早……”
他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视线落在她身上穿的一件高领线衫上,略作停留,又移开,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公司。”
“你不吃早餐?”她问。
“是午餐。”他看着她,意味深长。
“……”她看了一眼腕表,已是十一点,脸一红,“抱歉,我起晚了……”
“不怪你。”他抬手,整理了下领带,出了餐厅。
“……”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跟了上去,“暮城……”
“什么事?”他已走到客厅,停住脚步。
“关于墨氏注资的事情……”她没说完,只是婉转提醒。
他看着她,眸色幽深,“鸢儿,我是个商人,商人以利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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