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现在所空白的部分,玺氏如日中天,旗下各行各业不断地饱和,急需拓展新的领域,扩大商业版图,墨氏虽不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援助墨氏,对您而言,利远大于弊。”
玺暮城俊秀的五官笼着莫测高深的暗影,淡淡道,“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眉目清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去吃饭吧,我赶时间。”
“暮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墨初鸢情急之下,抱住了他的胳膊。
玺暮城胳膊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的温软和热度,像电流一样,透过他薄薄的衬衫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尽数往小腹流窜。
他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双唇,浅尝辄止,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微哑,“这下可以走了?”
“……”
瞪着消失门口的那道身影,墨初鸢捂着滚烫的红唇,眉眼含嗔,脸泛樱粉,她又不是要索吻!
?
华灯初上,霓虹斑斓。
金丽会所。
顶级豪华包厢,轻柔的爵士音乐萦绕回旋。
玺暮城沉坐真皮沙发,一双长腿闲散交叠,一条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修长的指间夹着盛了红酒的玻璃高脚杯,红灿灿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地送入口中,沁入味蕾,淡淡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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