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伴随欢呼声,薄纱红裙美人娉娉袅袅走上舞台。美人形容出众,唇不点儿红,眉不画而翠。长袖舞动,柳腰轻摇间,似有暗香浮动。
台下看客,名门贵胄,市井小民,无不注视那灿若明霞的身姿。
“太美了!”易长欢死死拽住崔西樵的胳膊,喟叹不已。
崔西樵疼得龇牙咧嘴,“欢儿,轻,轻点儿。疼。”
轻粗眉头,她大力拍打崔西樵的胳膊,“你有没有点身为我小妾的自觉?安静点!”
此时的易长欢,一身青衫,活脱脱一俊俏小生。她对同样粉面郎君的崔西樵说这样暧昧露骨的话,不由让附近的看客遐想。
崔西樵打量周遭,迎上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由脸上腾起红晕。他倾身靠近她的脸蛋儿,近乎求饶,“好,我不喊,你尽兴。”
她得意扬眉,自然流出一股娇憨气:“小妾最乖,我今儿不去找侧房了。”
崔西樵:“”
他巴不得易长欢去找侧房呢,今儿他被她生拉硬拽过来,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流师父怎么责怪呢。
在他看来,欢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野,总有一股“强抢民男”的豪气。
恰巧,和易长欢和崔西樵隔了三四看客的段红尘,听到她这话。他辨出声音属于女子,不由朝她看去。该女子眉清目秀,姿色尚可,却品行堪忧。
正逢红尘打量长欢,她觉得背上痒,侧身探手去挠,和段公子骤然对视。
电光石火一刹那,她脑子就蹦出两字:美色!
灵动的大眼倏忽绽放光彩,长欢忽然觉得台子上赢尽天下男子倾慕的美人,不过尔尔。
不喜欢她这样侵略性十足的神色,他收回目光,清咳几声,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舞台上婀娜多姿的身影。
红尘回头,长欢仍直勾勾看他如玉山的侧影。
“回魂,欢儿。”崔西樵久不见长欢动静,推搡她。
“啊!”她轻启红唇,拧起秀眉,不掩懊恼。
长欢的反常让他心生不解,他倾身俯视她水嫩嫩的小脸,右手手背及时贴上她的额际:“欢儿,可是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