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头,使劲摇头,长欢眼前啊,挥之不去的仍是红尘的绝色容颜。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不不,那些词都不够!红尘明明是男儿身,却占尽了天下最艳的美色!
不行,我绝不能放弃这样千年难遇的上上品。
如此想着,长欢急巴巴打开崔西樵的手,她道:“你搁这慢慢赏舞,看完在舞坊门口等我。”
原本红尘女扮男装,瞒着师父费劲心思要看台上的美人清露舞一曲春踏雪。
如今见了红尘,长欢全都抛诸脑后。
出了舞坊,长欢目之所及,是浓稠的夜色,琳琅的街市。她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些:那美人呢?
红尘置身屋檐,俯瞰京都的繁华夜市,自然没错过追他出来的易长欢。
他冷冷打量:这女子品行不佳,似乎是在肖想我?
长欢打小学什么都不用心,偏偏猎艳十分在行。师父让她“戒女色,禁男色”,她偏生理解成“戒女色,近男色”。爱好男色,这是先天的,她克制不住!为了赏尽天下男色,她十八般小技巧,尽纳囊中。
红尘不过看她一眼,她就像是感应到般,敏锐抬头,再度迎上他寡淡的目光。
“美人,别走。”她眼睛倏地放光,笑容绽开在嘴角。
红尘拂袖,飞檐走壁。
怎么会让送到眼前的美色走丢?
长欢轻盈一跃,紧随红尘。他在前面翩跹而行,她在后面摇晃紧追。一个是那明月松间照,一个活脱脱是阴沟里的小水洼,凑在一起,竟无端生出和谐。
“唉呀。长欢一心追赶红尘,在从跨越屋顶间的缝隙时没注意,踩了个空。
身子趔趄,直线下坠,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长欢就差仰天长啸: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噗通,”长欢四仰八叉躺在地面上。
她摔得够惨,臀部受到重创,好像腰也
眼见那清隽的身形远去,她心中委屈,索性“哇”地大哭起来。得不到红尘的怜悯,她更是没完没了,“好痛,我的腿好像断了好痛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