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使出浑身解数,把痛哭流涕整得唱小曲似的,抑扬顿挫,婉转悠长。
哭声裹挟风声,红尘听得分明。他驻足回身,睥睨地上撒泼打滚的可人儿。隔得远,他看不清她的脸,直要以为她是扑腾的幼兽。
短短接触,红尘几乎摸透她的性子:她是故意为之。
“美人,你走吧”长欢眯眼,看到红尘,闹得更厉害,“你让我死在这里吧!我有什么错呢?我就想和你结交!嗷,好痛”
哭嚎久了,她的嗓子仿佛冒烟。她哭不出声,索性瘫软在地上。
她抬起右手遮眼,意兴阑珊:我调戏过这么多男子,哪回如此却大失水准?
“起来吧。”红尘的修养不容许他坐视不理。
易长欢再泼皮,始终是女儿家。既是女儿家,是该被捧在手心疼的。
她猛地睁眼,欣喜若狂,“美人,你没走?”
红尘倾身,朝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温和道,“且让我扶你。”
长欢粲然而笑,滴溜溜的眼珠子绽放光芒。她不忘搭上他的手,死命抓住。
交缠的两手,开启了两人的爱恨纠葛。
“哎哟。”站稳后,她不忘揩油,故意一个趔趄,撞到红尘怀里。她可机灵,一双手缠住他的腰腹不够,还染指了他腰间的佩玉。
“”红尘顿时身体僵硬,神色复杂。
他以为她终归是女儿家,所以起了怜悯之心。
可现如今,她又是怎么回报他的?
明明有了“小妾”、“侧房”之流,她还孜孜不倦地落实对他的觊觎?
压制体内涌动的暗流,红尘不动声色移开她的手,询问,“姑娘是否方便让我探查伤处?”
她松开手,笑容灿烂,“美人,请。”她眼中倏放贼光,那模样真是恨不能在红尘面前宽衣解带。
见她怀抱大开,红尘相应后退一步,“想来姑娘并无大碍,在下先告辞。”
她猛地拽住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