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脸上浮起薄红,娇艳欲滴的花骨朵儿似的。她逐渐迷失,在他身下绽放不知不觉,绑住她手的绳索已经散落,她本能缠抱他光滑的脖颈。
他受到鼓舞,探手解她衣衫
明艳的大红嫁衣,衬得她愈发肤白貌美、娇妍可人。
“段公子,大事不好了!”
恰逢激情燃烧,红尘贴身侍卫段风急促敲门。
红尘倚在在她胸前,在满溢的馨香里调整呼吸。他深知段风训练有素,若不是有要事,绝不会前来相扰。
缓慢起身,他看向身下犹如受惊小鹿的脸庞,敛唇浅笑。两人之间的氛围登时变得柔和,他低头亲吻她的额际,辗转至眼角。
像是在安抚,像是在许诺。
红尘感受到她颤抖的睫毛,炽热的呼吸,心头为之一软。
“夫人,为夫定会速速归来。”他替她整理衣衫。
长欢尚未从澎湃的情潮中走出,红尘已经出门。
天呐!
她木然抬手抚上心口,久久不能平息汹涌如潮的心跳。
“嘎吱”,门突然被推开。
她睁大眼睛看去,手脚僵硬,十分紧张。
红尘走到她跟前,取出刀鞘纹路精致的匕首。
红尘呼吸一滞:他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别挑这个时候啊,我还还没恢复战斗力呢!
此时此刻,她突然理解师父的“动情是劫数”了。
见她有如惊弓之鸟,他觉有趣,并不出言解释。执起匕首,他在右手食指割出个小口子,血珠顿时冒出来。
“你干什么?”她见不得血,有点害怕,却故意拔高音调。
他左手服帖推开她的腰,右手食指在洁白的手帕上涂抹。
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疑惑不已。
红尘笑容潺潺,“证明你是个好姑娘。”
噌噌噌,她脸颊烧红,已然明白过来。
“为夫有要事出门,夫人莫要怪罪。待我归来,你可有想要的?”红尘原是巍峨玉山般的妙人儿,温柔起来,谁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