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随她双双下跪。
段老夫人轻哼,显然不满意长欢。在采荷的温言下,她才接过长欢敬上来的茶。她再不满意长欢这个儿媳,可长欢终归是段红尘挑选的。
顷刻,段老夫人拂手,示意长欢起身。
长欢抬头,眼波湛湛,似是含了泪光,“婆婆,儿媳在这要认个错。方才儿媳匆匆赶来请安,无意撞到这小厮,婆婆最爱的牡丹花摔了,被土压坏了。婆婆,儿媳不会赏花,但一定竭尽所能去找一株一模一样的。”
“什么?”段老夫人扣佛珠压桌面,脸色僵硬。
长欢从小在流川身边没脸没皮惯了,老夫人骤然的凌厉没能震慑她。她反而挺直腰板,“婆婆,儿媳知错,也全是儿媳的错。这小厮没有认任何错,望婆婆网开一面。”
天知道,她忍了多大的脾气。要不是怕无端害了小厮,她指不定跟老夫人闹成什么样。
红鸾并不满足看好戏,挥动手帕,添油加醋,“姐姐说得轻松,可是你的心爱之物被毁?”
长欢此刻才注意到红鸾,偏头看她,不卑不亢,“我不管你是我哪个妹妹,请你不要煽风点火。我自能理解心爱之物被毁的难受,我会去寻更好的牡丹进献给老夫人。”
嫁进段府,她失去了最稀罕的自由,她怎么不知道?
“放肆,你们还当我这个老妇人存在吗?”段老夫人重拍桌面,已有雷霆之怒。
长欢当即磕头,“婆婆,儿媳知错,请婆婆处罚。”
破晓紧跟着认罪,“老夫人,破晓知错,没给夫人带好路!”破晓受红尘之托,已然把长欢当成自家人。
小六也磕了两个响头,“老夫人,小的没保护好这花开富贵,小的认罚,小的知错!”小六原本觉得委屈、倒霉,眼见长欢一而再再而三为自己说话,他早就心软。他身份卑微且皮糙肉厚,多一次、少一次受罚没什么分别。
老夫人怒极反笑,直指下跪的三人,“我还没说什么,你们就一起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