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弯下柳叶儿般的眉,眼珠子水汪汪,“师父,我真的想你了”
流川这般态度,定然是动怒。她委实觉着憋屈,此刻倒有几分真情实意。
耳边聒噪,流川竟丝毫不受影响,瞬移到易长欢面前。他扬起浓眉,“闯祸了?”
他从来都是洞若观火的姿态,独独沾上长欢,总要横生枝节。
长欢瘪瘪嘴,并不想谈在段府的腌臜事,“我没有师父,我真的想你了我就回来看看你”
她嫁进去,红尘新婚夜外出,段老夫人不待见,红鸾有意针对,又要生活在清规戒律里。但凡她一开口,恐怕要如滔滔江水。
与此同时,她费劲挤眼睛,水光飞溅,“师父,你难道就不想我么?你不由分说绑我去段家,你现在还不准我回来看你了?我这是嫁人,还是被师父逐出了家门?师父你知不知道,在欢儿心里,你就是我爹就是我娘。”
“别,”流川用羽扇轻按她的唇,“我还真没本事当你爹娘。”
羽毛轻柔,挠得她痒痒的。她噤声,水润的眼儿仍巴巴凝望流川。
终归心头一软,流川侧过身,“进来吧。”
长欢欣喜,眼波潋滟生姿,猛地扑腾到流川怀中,仰脸要去亲他脸颊,“师父最好!”
流川状似嫌恶地推开她,心跳却是乱了。
长欢归来,流川难得下厨。平日里流川对吃不讲究,这回专门为她杀了只鸡。端出几盘菜肴后,流川捧出一坛好酒。
流川做的饭菜,肯定不比段府。但长欢知他心意,吃得香且尽兴。
饭后,流川没有寒暄,让长欢练功。来往之间,她老实招出她得罪段老夫人又挨了红鸾鞭子。
“伤还疼吗?”流川扫过她的薄衫。
长欢受宠若惊,“不疼,欢儿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当真?”烛光摇曳,流川看起来柔情许多。
她动容,点头如捣蒜,“当真!”
“孽障,你给我跪下!”流川震怒,变脸变得毫无征兆。
受惊不小,她噗通下跪,“师父”
她瞅着面前白发长袍的流川,暗想: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流川回房,放好羽扇,从雕花木盒中拿出长鞭。流川脸色沉郁,俨然动了肝火。
眼见流川拿鞭子,她心中震颤,意识到他真正动怒。只有她年幼时闯祸差点溺死自己那回,他才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