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其余面对她的顽劣,他不过罚跪、禁足。
“师父我不是故意得罪老夫人”她声音发抖,“你别真的生我气你只有我啊师父”
她被红鸾盯上,流川没什么好生气的,他气得肯定是她跟段老夫人叫板。
听到此番话,流川心口骤然收紧,升起丝丝缕缕的痛。旋即,他扬鞭,狠狠落在她的背脊上。
“是,我只有你这个孽障!我是让你嫁人!不是让你去大闹段府的!”流川不惜耗了他一生虚名让她嫁给段红尘,就是为她日后生活无忧。她倒好,存了心找人不痛快。
“啊!”长欢没挨过几遍,嘶喊出声,真真儿逼出泪水。
他功力深厚,那一鞭下去,可以抵红鸾二十鞭。
“我告诉你易长欢,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要是被赶出段家,你也永远别想回到我身边。”又一鞭。
流川竟是把长欢看透了!
整整十鞭,长欢伏在地上,背上火烧火燎地疼:好一顿折磨!
“给我跪着!”流川板着脸放狠话。
然而回到房中,他当即呕出鲜血。他不动声色用巾帕拭走血迹,隔着窗户纸望着长欢的方向:小幺,你一定要长记性。
长欢耷拉脑袋,十分难熬。流川在她心里是最为重要的,平日惹他生气,和真正让他伤及肝火,是有云泥之别的!
顾不上后背的剧痛,长欢忧郁地望向紧闭的门扉。
“欢儿”西樵听到动静,赶忙跑来,站在院里眼睁睁看流川鞭笞长欢。西樵疼长欢,但更敬畏流川。刑罚结束后,西樵才蹑手蹑脚走近她。
他温存关爱的话语,让长欢眼眶一热:还是小妾好。
“小妾”她偏过头,眼波柔柔。
他心疼不已,赶忙伸手搀扶她,“欢儿,去我家,我让我娘帮你敷药。”
长欢执拗,“师父生我气,我不能去你家。”
他尝试拉起她,“欢儿,流师父从来不会真心怪你。”
好说歹说,长欢总算愿意去崔家。事实上,她确实疼得紧,怕拖下去背就废了。
待西樵他娘处理完长欢的伤口,夜幕已下,纸窗外星光熠熠。
“小妾,陪我去游船赏景吧?”
这易长欢,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才被流川罚过,明明担心流川不原谅她,却始终还惦念着玩乐,惦念着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