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名义上是云游四海,再不管朝野、江湖之事。实际上他仍然对当今时事分析得十分透彻,太子党是各个拉拢他的党羽里,他最不愿意接触的。
也不能。
流川脸色凝重,陷入深思。
他养大的孽障在常生殿手里,且生死未卜。更让他忧心的是,孽障要是抵不住常生殿的诱惑怎么办?哪怕是有一点点的纠葛,都后患无穷。
孽障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流师父?”西樵心焦不已,等了许久不见流川回应,着急发问。
流川执起羽扇,故作平静,“西樵,时候不早,你回去休息吧。欢儿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西樵不信,苦于没有办法,只能告辞。
“西樵。”流川在西樵跨出门槛时,突然出声喊他。
西樵欣喜若狂转身,不掩雀跃,“流师父,有什么吩咐吗?我不累,我愿意为欢儿赴汤蹈火。”
将西樵看透,流川于心不忍,却仍然残忍道:“欢儿已经嫁为人妇,你若不克制你的情感,只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流师父。”
再度转身的西樵,眸光暗沉,仿佛人生所有的光,都消失。他不愿意,可他心里装着明镜:流师父说的,都是对的。
西樵离开后,流川不多作停留,快马加鞭赶去找红尘。在长欢不知道时,两人灵魂相交,高山流水。
常生殿是太子爷,他不愿意接触,更不能随便托人去领长欢。
长欢不关心红尘在哪,流川却清楚。
连夜赶到军营,流川望见帐篷烛火,士兵如松。
流川的到来引起慌乱,好在他最终顺利见到红尘。
“兄长为何深夜拜访?”红尘值夜,脸色微微泛白,这段时间没休息好。
流川开门见山,“我那孽障又闯祸了,此刻她中了毒箭,躺在赵睿在凤城购置的府邸!”
“啪嗒”,红尘手指一僵,茶盏滚落余地。
他暗自惊疑:难道这是宿命?
“贤弟,我将孽障交托于你,你该明白我的心意。那孽障始终是我的心头肉,我希望她可以平安。可我也怕她被常生殿迷住我想请你,以夫君的名义,去常生殿那边领人。”
易长欢从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