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长欢被清俊少年扔进偌大的浴池,溅起大片水花。
巨大的动静震得她浑身发颤,猛地睁眼,赫然看到陌生的周遭景致。
“啊!烫死了!”她嫌水烫,扑腾不止。池子挺深,长欢站直的话水面及她脖颈。她胡乱挣扎,自然吞了不少热水。
“呸呸呸。”她好不容易在池中央站稳,吐出味道古怪的水。
她稍作镇定,在袅袅吹吹的雾气里四处张望,“谁?你要干什么?”
没有记错的话,她按照十一的话在药铺门口等他。因他和折枝暗送秋波,她还自顾自叨念。才站稳,她的后颈就被人袭击。再次醒来,她便无端被人扔进滚烫的浴池里。
少年程熹笔直地站在池边,“咱爷让你洗干净,你赶紧动手,别让爷等急了。”
长欢两手划开水面上的花瓣,缓步往前走,“你是谁?你口中的爷是谁?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凭什么听你的?”
程熹隔着雾气看向挪动的长欢,语气不屑,“何必故作清高?爷喜欢乖一点的,你好生洗着。”
长欢如坠云雾,“你的爷到底是谁?”
身陷囹圄,她才收敛脾性。要不是她察觉到处境危险,肯定大喊:姑奶奶是你们这等小辈说劫就劫的吗?
少年脸庞被热气整出了淡淡的红,添了几分妖媚。他的调子却冷,“你洗是不洗?”
程熹的任务就是替长欢清洗,可他嫌脏,就狐假虎威让长欢自己洗。没想到长欢是个不怕事的,明明身在囚笼,却底气十足地追问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