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不对劲,他驻足不前,偏头看她,“怎么了?”
实在抓不住那东西,她摇头,笑得几分天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相公这么帮我解气,我该拿出什么谢礼?”
他眼尾含笑,“那你本想,想要给我什么谢礼?”
白日她亲了他的耳朵,原本是想换个地方亲亲的。
没脸没皮惯了的她,此刻居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红尘见她涨红了脸蛋,他不勉强,“为夫不急,先回去吧。”
长欢来贼窝很久,没见到老大,不过赵武算是地位比较高的。赵武不和他们挤在一个房间,而且他赶着去给身上擦伤敷药,没盘问长欢和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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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长欢一早醒过来,匆匆摸脸漱口后就来回在房里踱步。昨儿她是痛快了,赵武终归不好惹。她一直在编排可以糊弄过去的理由,红尘见状,往前箍住她的肩膀,“娘子,你要冷静。越冷静,事情越顺利。”
长欢嘴上听他的,心里还是挺焦躁。
长欢怎么都想不到,今儿换了个人喊他们去干活。
他身形偏瘦,乍看像猴子,叫做张钱。
“张大哥,怎么是你,大兄弟呢?”赵武突然变成张钱,长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钱脾气比赵武好一些,“赵武像是晚上被鬼缠上了,现在嘴里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他身上伤也挺多,怕有几天才能恢复。”
不给长欢再问的机会,张钱不耐摆手,“别多问了,赶紧去干活。”
张钱在前领路,长欢和红尘并肩跟在后头。
待张钱走远,长欢悄声问,“赵武那边闹鬼,是相公做的?”长欢不信鬼神,一听就知道赵武的事是人为。
她眉毛一抖一抖,倘使真的是红尘做的,解气归解气,可要怎么收场啊?这里的人看着都不像好人,救他们的迟迟不来,要是这山贼头子动怒,要了她和红尘的命怎么般?
红尘抬手,轻按她的眉心,细细碾着,“不是我,娘子不用担心。”
眉心的那股子暖意,渐渐漾开,直直淌到心口。
她有些恍惚,喃喃道,“相公,你不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
转念,她又好奇,“那是谁干的?”
“为夫不知。”
红尘心里跟明镜似的,八成是常生殿出手了。几日过去,常生殿怎么可能不作为?
长欢没追问,耳边没赵武呼来喝去的,她竟觉无趣!
有红尘在身边完成任务,长欢根本不用做什么。张钱不似赵武,根本不盯梢,只到点了喊他们回去。
无趣的一天眨眼过去。
长欢回到那间破房子,坐在木板床上自怨自艾,“好生无趣啊!”
红尘凑到她耳边,“亥时带你去玩水,怎么样?”
这里没有市集,粮食都是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