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下山一并购置大半月的,斜坡上垦出的田地,大半用来种菜,也会种些玉米、地瓜。
长欢喜欢的热闹,肯定是没有的,更没有几个卖新鲜玩意的小贩。
红尘想来想去,她上回白日偷偷在山间河流里泡了半晌时最快乐,由是一提。
果不其然,长欢面色一喜,“真的?”
她倒不是真的喜欢玩水,只是觉得暗自行动有趣。
夜深人静时,长欢推了推红尘。
红尘食指轻按她的嘴唇,悄无声息起身。长欢蹑手蹑脚跟在长欢身后,河流是在山贼的贼窝范围内,因此他们只要夺过看门的那个壮汉就行。
长欢紧张兮兮,凑近发现壮汉手扶长枪,正站着睡觉。
好家伙,她差点叫唤:白害她担心了。
离那排屋子远了些,长欢长开双臂,乐得转圈,“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
凉凉月色下,美人翩跹起舞。
红尘驻足,静静看着。
玩够了,长欢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往河流旁走。
半囚禁的日子,因红尘的陪伴多了许多美好。
她牵着他时,是真的把他当相公的。
长欢见了月色下粼粼的水面,抬手撤走帽子,并且流利接了外衫。
里衣单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那披肩的长发,在月光像是流动的河流,与她此时的身姿相映成彰。
红尘一直把长欢当成小丫头,原来她----长大了。
莫名,他升起“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流川听了,估计会打趣他抢他功劳。
突然意识到红尘在,长欢小脸一热,磕磕巴巴道,“相公,你转过去。既然来了,我想洗一洗。”
他哽声,“会着凉的。”
她说,“现在这么热,何况我身体倍棒!”
心知说不过她,他转过身。
一阵窸窣后,红尘又听到“噗通”的落水声。
红尘回身,赫然发现她游了很远。他只能看见她半浸在水中的黑发。
无事,他是计划看他玩的。
随意坐在岩石上,他观望她许久。直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段风养的鸽子发出的。起身,他循声去寻,几米开外找到在草地里跳来跳去的鸽子。
段风突然联系他,定然是有什么动向。
他倾身,伸手抓各自。小家伙躲闪了几下,就安分不动了。他取出绑在脚上的信笺,而后撒手,放飞鸽子。
就算这里是天罗地网,也会有疏露。看守的人并非时刻放松警惕,段风养的鸽子又十分聪明。因此,红尘并不担心鸽子。
他徐徐绽开纸条,上面只写两个字:明日。
看完,红尘将字条撕碎,扔到不远处的水洼。
缓步踱回河岸,红尘不期然撞上----美人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