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自觉丢脸,惊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红尘可不哭笑不得?
回想起初见长欢为追他飞檐走壁,他忽然想:若她始终见不到他的好,他倒是可以色-诱试试。
不过,以色侍人,色衰爱弛。
在红尘心里,色-诱是下下策。
他一步一步踩上台阶,那可是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可惜昏睡过去的长欢,没有眼福。
走到矮塌旁,他弯身打量长欢红扑扑的脸蛋。
他的娘子,生气勃勃得很,那是寻常女子可比拟的?
早先,他是想要拉拢神算流川才娶的她。不过娶着娶着,也是动了真心的。
流川管教长大的小丫头,自是世间无二的。
红尘替长欢解衣衫,她毫无知觉,乖顺如幼兔。
不过红尘同样坦荡荡,不怕她转醒。
而后不管红尘替她做什么,她都没醒。
*****
“破晓、纸鸢,药煎好了吗?要不要我来帮忙?”长欢抻着脖子等了很久,都不见破晓或者纸鸢来送药,一着急就直接寻到厨房。
纸鸢其实打心眼里瞧不上长欢,觉得长欢就在糟践红尘。这次红尘卧病,纸鸢暗自怨怪长欢。因此长欢前来,她面色不改扇动蒲扇,没有回应的意思。
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红尘淋雨后,破天荒感染风寒。这一病,段府上上下下都给急坏了。除了破晓,其余人对长欢态度都不太好。
这不,破晓急匆匆起身,将长欢推出烟熏火燎的厨房,“夫人,快好了,这里脏乱,你还是回房等。公子不舒服,正需要夫人陪伴呢。”
长欢撅嘴,“老夫人、红鸾、采荷和春月都挤在房里,我待着也没意思。”
红尘一病倒,哪里还能维护长欢?长欢先是撞坏了段老夫人的牡丹,又是擅自回娘家在老夫人心里,罪名多着。她没这些心眼,哪里想着去补救?再加之善于讨老夫人欢心的红鸾一直吹耳旁风老夫人别提对长欢多不满意。
破晓好言相劝,“夫人,去公子房里吧,公子醒来,肯定想要见你。”
长欢仔细一琢磨,破晓的话在理。
虽然不大情愿,但她还是踱步回红尘的卧房。
段老夫人坐在床头,满脸的忧愁;红鸾和采荷站在一旁,都在安慰老夫人;春月隔得远些,在洗手巾。
长欢才推门进去,就挨了段老夫人眼刀。她不敢在气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