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远站着。她呀,也觉得红尘这次染病是因为她,心虚着呢。
未几,端药的破晓进来,“老夫人,药好了。”
长欢和红鸾一并出声,“我来喂!”
老夫人震怒,“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我儿病中受苦,你们只想着争风吃醋吗?”
长欢可委屈了:她从来不想和红鸾争什么宠,她本来就被宠着。她就是想,照顾一回红尘。
红鸾被说中心事,白了脸色不敢再说。
“娘,孩儿想要单独跟夫人说说话。”老夫人正要端药,红尘便醒了。
段老夫人心里难受:这孩子,怎么就非要这不懂规矩的野丫头呢?
“先喝了这碗药。”红尘卧病,十分憔悴,段老夫人不好发脾气。
红尘回:“夫人会喂我的。”
“红尘,你可当真?”老夫人放回药,定定看着红尘。
红尘坚定,“当真。”
“罢罢罢。”老夫人脸上顿显颓色,“除了易长欢,都退下吧。”
不过转瞬,房内便只剩红尘和长欢,安静得很。
珠帘随风晃动,发出珠圆玉润的声儿。
红尘抬手,“娘子,过来。”
长欢如梦初醒,赶忙到他身边,搀扶他坐起。
“娘子。”坐起后,红尘又唤她。
她拧起眉毛,颇为担忧,“相公,你还好吗?”
“娘子,我无碍。今日是官府处理柳如生案子的日子。”
端来药碗,她舀了一勺,吹气后送到他跟前,“那与我何干?相公,喝药。你要是怕苦,桌上还有蜜饯、糕点。”
红尘很配合,不等她舀第二勺,他取过她手中的碗,一仰而尽。
长欢瞠目结舌,取回碗替他擦拭嘴角的药渍,“相公,你真的不苦?”
红尘柔柔看她,道,“不苦,很甜。”
搁回巾帕,她压着那股不好意思的劲儿,“相公,既喝了药,那就躺下休息吧。我盼着你早点好呢。”
“不急。”红尘道,“赵睿杀了这么多人,处理柳如生的案子,他必然也要在场。这样,你就可以进去看十一。倘使十一醒了,你更容易去看十一。以防万一,你可以喊上程樾。”
“相公?”她的眸子,因为不解而显得雾蒙蒙的。
红尘抬手,摩挲她的脸蛋,“娘子,这次看完,不会再挂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