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要对我负责》免费阅读!

第41章 跟我,可愿? 加更(1/2)

作者:红尘未断

    “公子,柳如生手下的赵武,和夫人有同样的症状。”

    “赵武?”红尘重复这个名字,眼前浮现总是对他和长欢骂骂咧咧的壮汉。

    段风回,“对,赵武。柳如生出事前,他好像出了什么事,一直疯疯癫癫。押送他们时,赵武发起疯来力大如蛮牛,挣断镣铐逃了。其中一个官差去追,可惜没有追到。之后应大人有注意到赵武,也派人去追查过。但是应大人全部心思都放在柳如生案子上,便疏忽了赵武。”

    “而后,你发现了赵武?”

    “对,我在破庙发现突然消瘦的赵武的,他的情况,确实和夫人十分相似。”

    红尘沉下脸色,“赵武呢?”

    段风道。“我怕扰了夫人清净,将他押在柴房。公子放心,段奕看守着,不会出纰漏。”

    红尘凛声,“你先退下。”

    待段风关上门,流川开口,“从赵武入手,应该就能找到原因了吧?”

    “红尘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一试。”说罢,红尘缱绻地望了病恹恹躺着的长欢一眼,“兄长,烦请你和云禀神医在这里照顾着夫人,我一定尽快查明真相。”

    拍拍红尘的肩膀,流川像是长辈关怀后背,“我信你。”

    事实上,流川是长欢半个亲爹,算得红尘半个丈人。

    即便将长欢交托给流川、云禀二人,红尘也放不下心。找到赵武,多了条线索固然是好事,怕是怕,知道长欢已无药可救

    红尘沉重地推开柴房的门,猝不及防看到将瘦了大半的赵武。

    在山庄,赵武天天讥讽他和长欢是玉米秆子,而今他变成了玉米竿子,更为骇人的玉米秆子。

    赵武脸上没什么肉了,颧骨吐出,眼睛深陷。嘴唇发紫。他蜷在柴禾堆旁,瑟瑟发抖。赵武的情况,比长欢严重太多。

    红尘难以想象,倘使长欢演变成这番模样

    “你别过来!别过来!”赵武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何况他认识的是那个易了容的受弱书生,并不是此时着长衫、挂佩玉的贵公子。

    红尘半蹲在他跟前,与他平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赵武颤抖,伸手打红尘,“我不信!不信!”

    “休得无礼!”一直守在门口的段奕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怒喝赵武。

    红尘抬手,“段奕,你出去候着,别让任何人闯进来。”

    “是!”段奕和段风其他不一样,忠于红尘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红尘听到关门声,打量表情松动的赵武。

    “看到了吗?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红尘放缓语调,试图安抚赵武的情绪。

    赵武往后缩。贴着墙,瞪他,“那你为什么抓我?”他原本眼窝深陷,此刻瞪着眼睛,十分突兀,活像从地狱走出来的厉鬼。

    红尘丝毫不惧,神色如常,“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中了奇毒,还是染了怪病?”

    突然拽住红尘胳膊,赵武眼珠子睁得愈大,“你要救我吗?”

    拂开赵武的手,他道,“如果你说明来由,有法子可救,我自然救你。”

    赵武哆嗦嘴唇,“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天晚上闹了鬼,我被吓到了,一时疯癫一时正常的。从官差手底下逃了后,我疯癫的时候变多,抢来再多的肉包子也吃不完一个。我强塞进去,就会吐出来。”

    闹鬼?

    红尘私以为,闹鬼是常生殿手笔。眼下如果和长欢这事牵扯在一起,就不可能是常生殿。无论如何,常生殿没到迫害长欢的地步。

    “闹鬼那晚的具体情况,你再回忆回忆,你能不能推断出是谁做的?”红尘循循善诱。

    赵武敲打头,“老子记不起来了!”

    “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赵武摇头。

    红尘并不放弃,“据我所知,你的房间算是上等,应该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吧?”

    赵武点头。

    “那,有谁能自由出入?”

    “不多,就柳”赵武突然停顿。

    红尘追问,“怎么不说了?”

    “不可能!”赵武吼道,“肯定是山庄外面哪个人看我不顺眼,找我算账!那两个玉米秆子。那日晌午就把我整得够呛。”

    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红尘起身,“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怕赵武反抗,红尘补充,“为了你的安全。”

    赵武就算不依,以他如今的状态,别说段风、段奕,破晓都未必打得过。

    嘱咐段风、段奕看守柴房。红尘独自出府。

    他要去问一问柳如生。

    赵武想的的人,绝对是柳如生。

    能在山庄上演闹鬼的,要么是山庄内柳如生这样的老大,要么是山庄外常远、常生殿这样有能力的。

    谁都有可能。

    柳如生最可疑,而且红尘可以第一时间去讯问。

    公堂之上,柳如生也在。

    柳如生用一模一样的弓箭射中常生殿,这一行为也不合常理。

    再者,柳如生曾是书生,怕是有一些故事。

    赶去大牢的路上。红尘越想越不对劲。

    如生是死刑犯,定是严加看守。红尘善于易容,连气味都可以隐藏,他行动又灵活,没花多少力气就见到了柳如生。

    红尘熄了煤油灯,挨近牢房,“柳如生,你”

    “别说话。”如生听出了红尘的声音,凑近他,“小心隔墙有耳。”

    可不说话,他怎么问他是不是他对长欢和赵武下了狠手?

    劫走柳如生这事非同小可,若有人揭发他,怕是他有理说不清。

    “你等我片刻。”

    如生说完,抹黑在牢里的草堆摸索。

    窸窣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牢房,显得突兀、刺眼。

    摸到布帛,如生面色一喜,扯出全部。他细细卷好。对它近乎顶礼膜拜。他重新走到红尘身旁,弹出一只手将布帛塞给红尘。

    “你看完,就明白了。”

    生怕出什么幺蛾子,如生又叮嘱红尘,“你千万小心。”

    红尘赶来,不过是怀疑。如生此番作为,无疑坐实了红尘的猜测。

    “你也保重。”

    如生忽而笑了,“死而无憾。”

    那笑声,在寂静的深牢里,显得悲怆。

    红尘愈发肯定,手里的布帛,藏着惊人的秘密。

    将东西塞到怀里,红尘按着进来的路数,正大光明地走出大牢。

    红尘隐约觉得事关重大,稍一思量,在客栈的房间就着烛火一看究竟。段府手无寸铁的女流较多,如果因这物件引来杀身之祸,得不偿失。

    徐徐展平布帛。红尘已然明了:是柳如生的一封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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