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经常走动走动,相亲相爱的,多好!”
简氏在心里猛翻白眼,要不是着过她的道,她真以为王姑娘这话说的言真意切!
“风大,待我加件衣裳。”简氏也不接她的话往下说,只添了件衣裳,往怀里揣了两块碎银子就跟着走了。
碧翠院里苏氏姐妹正无聊大眼瞪小眼,被拘在这小院里头出也出不去,又没甚消遣,可不跟坐牢有得一拼?
“两位妹妹在吗?”王姑娘进了院子,径自朝客房那头走去。
苏氏姐妹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紧。她们当真是怕了。
“想着你们肯定也还没休息,咦,太妃娘娘还没有回来吗?”
苏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怎么会?今天一早说好去聚福楼里吃灌汤包来着,可后来也不知怎的,她便和慕世子一道不见了人影!”说着,嘴角含笑的打量了在场三人一眼,又道:“对了,这是今日王爷陪我逛街买回来的,我瞧着挺可爱,就特意买回来送给两位妹妹玩儿!”
王姑娘说着,拿出两对耳环出来递过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苏氏姐妹却是不敢接,生怕又是个陷井。
“拿着啊,也不值当什么!”王姑娘将那小玩意塞进她们手里。
“妹妹莫要拘谨,这几日我实在是忙得四脚朝天,这才没有过来找你们玩儿,可莫要怪我才是,这不,今日得闲了,便找了简太夫人一道,咱们四人。刚好凑成一桌马吊,妹妹们可会玩?不会也没事,来,姐姐教你!”
说着拉着她们两个就朝厅堂里走,苏氏姐妹平日里跋扈,但是经那一事后,也是长了些心眼儿,自然是不敢对王姑娘有什么违逆,只得心情复杂的跟着她走。
要说这马吊,也算是时下顶兴盛的消遣,平素在府里头,苏氏姐妹也会时不时约几个小姐妹来玩儿上一把,只今日却是摸不清这王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思全不在上头,开了没有几局,便输得精当光。
二人一面玩着,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她们过来谢王府,那是带着任务来的,可不是来玩马吊的,故而身上没有带什么银两,这要是输了给不起钱当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王姑娘心思不在上头,这马吊的局,只是她用来证明这苏太妃科彻夜不归的,至于输点子小钱,那都不是个事儿!
简氏则是越来越兴奋,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头儿越发好起来,只要有钱赢,她能不吃不睡玩上几天几夜!
“哈!门前清!糊了!”简氏欢喜之极,她这是要撞大运了吗?啊哈哈哈哈哈
“就就这些了”苏倾城自头上拔下最后一枝金簪推过去,白着脸道,浑身上下。所有值点钱的物件统统都堆到了这简太夫人面前了,手里仅剩的,只有那对儿王姑娘送来的耳环,只是人家这才送来,若是叫她们这样输了出去的话
“够了够了,哎哟,这一夜过得可真是够快的,天都大亮了!不如散了吧?”简氏道。
“是啊是啊,可累死个人,咦,太妃娘娘还不曾回来?可别是出什么事情了吧??”王姑娘打了两个哈欠。暗道可算是天亮了!
苏氏姐妹心里松了口气,道:“是啊,一晚上没回来。”
“你们去睡会子,我去禀了王爷出去寻上一寻!”说着便退出了那院子,不久之后,苏太妃彻夜不归的传闻便在这谢王府里传了个遍。
大家伙捂着嘴儿眨巴着眼儿,绘声绘色的说起王府里头的苏太妃同那慕世子如何如何香艳的过往,当小玉将这些谣言道给她听时,她这才安心的睡了去。
谣言发酵总是需要点时间的,待她好生睡上一觉,再去报予王爷来听,看她苏倾歌在这府里还有什么脸面再呆下去!
谢淮煎好了药,小口小口喂她服下,便坐在她边上,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她看去,面上潮红仍旧不曾退去,时不时皱着眉头发出些微的哼哼声,她还在难受,就算是在梦里,那种从骨子透出来的空虚感还是不停的折磨着她,谢淮是领教过这类药物的厉害的。
本来,他是有打算亲自为她解了药力。可是天知道当她那小嘴里嘣出宋二这个名字时,他是有多么的愤怒,慕承到底哪里好?值得她这么惦记?
“难受也给我受着!”轻声说了声,谢淮便站起身,自那书房里捧了本书过来,而后坐在榻上看了起来,直到油尽灯熄,方合着衣裳在她身边躺下。
第二日苏倾歌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时,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去又瞧着自己衣冠不整的睡在榻上,立时白了脸,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使劲回想
最后是谢淮那浑蛋抱着她上了墙。
不会是她和谢淮
苏倾歌咬着唇,泪水就掉了下来,她那么用力的去保护自己,究竟是没能逃出他的毒手!
“哭什么?死不了!”谢淮进来,一看她那副表情,脸色就又沉了下去。
“你你”苏倾歌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便落得更凶了,母子通奸、**,这帽子扣下来,够千刀万刮了她!
“我怎么?就算我顺手救了你。你也不必感动成这样吧?”
“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胡说什么?”谢淮怒了,这女人不光蠢,连好歹也分不清?
“你院子里那么多女人你不碰,偏要来招惹自己的后娘!”苏倾歌痛不欲生道。
“我怎么招惹你了?”谢淮问。
“你你还说!”苏倾低头看了看衣冠不整的自己,赶紧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
“怎么就不能说了?早知道就应该将你扔在街口,让大家伙儿都来瞧瞧,谢王府的苏太妃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摆首弄姿的!”
“明明就是你想趁人之危,谁知道那那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你下的?”
苏倾歌说着,顺着墙角颓然的跌坐下去,双手捂着脸,绝望的泪水自指缝间涌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如果本王想要。只会光明正大的来取,自己笨得连得罪过什么人都不知晓,不知道你是怎么侥幸活到今日的!”谢淮一脸的鄙夷道。
苏倾歌也不再与他争辩什么,直捂着脸一个劲儿的哭,事到如今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
“行了,赶紧起来吧!女人还真是麻烦,就你这平直身板,脱光了送到本王面前,本王连看都不想看,哭成那副模样叫人看见了,人家还要以为你这是勾引本王不成功。伤心欲绝呢!丢人现眼!”谢淮袖子一甩,快步的走了出去。
苏倾歌一愣,爬床不成功?她哪有爬床?而后醒转过来,快速起来就往外追去。
“你慢着!说清楚!”
“苏太妃还想说什么?嫌丢人不够吗?”
“你是说我们没有发生什么?”
“呵,瞧你那语气,好像还挺遗憾的?”
苏倾歌一听,眼睛里还挂着眼泪,立时露出个满足的微笑,拍着胸口说:“谢天谢地!”
“昨天救你的可不是什么天地!”谢淮嘲弄的勾起嘴角,瞧着她脸上那抹笑意,重重地自鼻孔中哼了一声。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苏倾歌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两把,似雨后初晴,心头刹时阳光明媚。
只那笑容在谢淮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刺眼,心头莫名沉重起来。
“光靠嘴巴说说,谁也瞧不见你的诚意!”
苏倾歌想了想道:“那我们扯平吧,我胸口这一剑也总算没白挨!”
“扯平?哪那么容易,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上回本王将你自那密林之中带出来之时,你就说过扯平了罢?所以,这一次,是你欠下的债,本王随时都可能来收的!”这般说着,心里总算好受了些,走到院子轻松一跳,就上了那马车。
“怎么,太妃娘娘是想立在那处生根发芽不成?”谢淮道。
苏倾歌瞪了他一眼,爬上那马车腹谤道:“你才发芽,你全家都发芽!”
谢淮似笑非笑又说句了什么,而后亲自赶了马车往谢王府而去。
当马车快到了谢王府门口时,谢淮停下道:“苏老爷来得及时,那一切就都交给你了!”说罢自那车上下来,不远处萧寻早已着匹骏马等候在一旁,他大步过去跨上马就朝营地而去。
“倾歌啊,你妹妹们怎么样了?”苏礼同问。
“你怎么来了?”
苏礼同则是眼睛一眯,笑得意味深长,谢王爷派人自苏府将他接出来,又仔细交待了一番,道是千万记得亲自送归宁的太妃娘娘回去王府,苏礼同一听便什么都明白了,太妃娘娘可不曾归过苏府,这一夜**是和谁过的,他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这个大女儿好手段呐!
“呵,我要不来,你的丑事可怎么还掩得住?”一想到上回无缘无故被他讹去的那个酒庄子,苏礼同便心里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