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揽着她的腰,让二人贴得更紧了些,他悠闲的翻了一页书,苏倾歌眼神刚好瞄了过去,只上头那图像却是叫她瞬间红了脸。
“你怎么看这个!”她拍了他一下,想要爬起来躲开。
谢淮手里的劲道加重,苏倾歌便半点也动弹不得。
“一起学习,这几个动作不会伤着胎儿!”
苏倾歌没有想到那太医给他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谢淮,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我要是对你正经了,你就该哭了!”
“那你到是试一试,看我哭不哭?”
“哈哈哈以后有机会再试,不过现在,为夫想试试新学到的这些知识”
“”
苏倾歌满脸通红,谢淮横抱着她,小心的将她放在榻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却又小心的不碰着她有肚子。
他伏下来吻她,呼吸相缠,他深深闻着她身上磬香的气息,迷恋着她的美好。
“苏倾歌,说你爱我!”他喃喃,手指微动,三俩下便解下二人的衣裳扔了出去。
“我爱你”她在他掌下战栗,情不自禁的拱起身来。
“我喜欢这样热情的你,来,起来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苏倾歌满面通红,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快乐亦是被放大数倍。
准备好了的话,她说不出口,却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谢淮微微一笑,眼神早已迷离,捞起她贴近自己,闷哼一声,而后发出一阵满足的叹喟
第二日清早,苏倾歌懒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累!走路脚都打飘。
所有的快乐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哀怨的看了眼神清气爽的谢淮,咬着唇气呼呼的,跟个河豚似的。
谢淮哈哈一笑,伸出手指在她额间弹了弹道:“怎么?”
“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为夫太猛了!下回一定减少些花样,咱们主要集中在前面两人动作就可以了,这样你也好省点力气!”
“你还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谢淮穿戴整齐,在她额间轻轻吻了下道:“乖乖现睡一觉,我去办点事情,肚子饿了就叫阿紫给你做点儿吃食,旁人送来的。千万不能贪嘴,还有若是旁人说什么,你一定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不可冲动!”
苏倾歌点了点头,恩了声,就又睡起了回笼觉。
“不要进去打扰她,一会准备一些好克化的食物。”谢淮对阿紫交待两句,想了想又说:“若有人求见,就说公主身子不适,一律回绝了罢。”
阿紫郑重的点了点头,自打那投毒的丫头撞死在她面前之后,阿紫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半点也不敢马虎。她甚至写信回了南湖城,向韩昱学习了食物的相生相克,知道哪些食物与哪些食物不能摆在一起食用。
谢淮此时再三交待,她便更加不敢马虎。
谢淮离宫,他回了宫外的那处府宅,家丁告诉他,何姑娘选了他房间旁边的一间屋子,这会子,正在屋子里做着针线。
谢淮踏进去,那何苗立时站起来,手里,是一件还未缝完的宽大的衣衫,谢淮一看,便知是男人的衣物,为谁而作,不言而喻。
“王爷”她面上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惊喜,顾盼间风情尽现,拿捏得恰到好处。
“以后不要叫我王爷,相熟的,都唤我阿淮。”
何苗惊喜起来,他竟叫她直接唤他名字?是不是说明,谢淮对她,其实也有些感觉?
“是。阿淮。”
“你在做什么?”谢淮问。
何苗下意识的,就想将那件衣裳藏在身上,只那衣裳那般大,如何藏得住?
谢淮似是被她那模样逗笑,他扯开嘴角,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看着那何苗道:“你喜欢我?为什么?”
“王阿淮你长得好!”
“哈哈哈”谢淮朗爽的大笑起来。
何苗便更加肯定,自己这般作为,取悦了谢淮。
“不错,本王喜欢!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你也知道那潇月公主有孕在身,本王又不能惹恼了她,所以,恐怕要委屈你屈于无名氏之流,若是这样你可还愿意留下来在我身边?”
答案自是愿意的,何苗点头,却是不敢看谢淮的眼,她始终垂着脑袋,隐里眼里真正的神色。
又拉了两句家常,何苗便道:“阿淮,是不是可以安排个时间,我去拜见一下公主?我这身份去拜见她,自是不配的,可既然要在你的身边,那就是你枕边人,去姐姐那里敬杯茶也是应该!”
谢淮笑着看何苗,何苗瞧着她的笑脸,没来由的,心头开始发凉,只他那眼神一瞬间即逝,她眨了眨眼,再一次看向他,却只大他脸上瞧见一脸的平静无波。
一定是错觉!她这样想着。
“有机会我自然会带你去!不要急,她还在气头上,等过阵子吧!”谢淮说得轻巧,可何苗却是知道,那天晚上他们闹得究竟有多厉害,听说那公主又叫又闹,又摔又打,直闹到三更天呢!
公主反应越大,越是说明谢淮在意她,那她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
“好,我可以等!”
何苗轻声说,语气温柔。
谢淮便淡淡扯了嘴角笑。
她能等,他谢淮却是等不了的!
“今天主要是回来看看你,一会我还得回宫,要是公主醒来看不到我,定然又要吵闹起来!”他苦笑。眼角的余光定定的看着何苗。
何苗只笑着点头,并不强留他。
她想做一个大度的女人,会让男人觉得舒服,会在疲惫时、失意时,第一个想的女人!
所以,她顺着他的心意,从来强人所难!
“苗苗,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我喜欢!”谢淮说罢,站起来要走,何苗将他送出府去,而后立在府门口目送他的身影,直到看不到。
再次返回那屋子里时。何苗自那件宽大的衣裳里头,翻出件小衣裳来细细的缝着嘴角那笑,竟是万分的温柔。
谢淮回到宫里,苏倾歌面色发白,双手都在颤抖。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执她的手来问:“苏倾歌你怎么了?”
见她这副模样,谢淮着实吓了一跳,他离开前,她明明好好的睡着,莫不是昨天晚上累着她了,当真伤到了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谢淮便深深的自责起来。他不该贪那一瞬的舒畅的
“谢淮我刚吃的东西可能有问题,我肚子好痛!”
“太医了?”谢淮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将她抱到床榻和躺好,而后问。
“快来了!”阿紫惊慌失措,她去厨房才一小会,就出了事了
“没事了,不要怕!”谢淮没有发现自己脸色,竟比苏倾歌更白,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似乎这样一来,她所有的痛苦,便能转移到自己身上的。
看好面色发白,谢淮是真想将所有苦痛都转到自己身上!
他来承担就好!
“放轻松,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在他的安抚之下,苏倾歌奇迹的安静下来,脸色慢慢有了人色。
之所以会这样,大都是她自己吓出来的!
太医过来,给苏倾歌把过脉之后立时下笔如飞的开好药方,交给小宫女去抓来了药熬上,谢淮将那太医领出内殿后问:“怎么回事?”
“公主误食了活血的果子,好在吃的并不是很多,这几日饮食上需特别小心,万不可再吃错东西。药要一日三餐的吃,不宜多动,安静躺在床榻上就好,胎儿并不大碍!”太医交待一番,拎着药箱快速去见了皇帝,皇帝早有交待,苏倾歌这头有任何的不妥,都要及时上报上去。
送走了太医,谢淮将阿紫叫了过来,他脸色发沉,问道:“王妃是怎么吃下那东西的?”
他只在自己人面前,才称苏倾歌为王妃。
“您刚走。就有宫人提着个篮子道是辛月公主快马加鞭的给王妃送来一篮子果子,王妃只吃了一个肚子就开始痛,奴婢马上就去请大夫了!”
谢淮脸色越发冷起来,他道:“随便一个人送来的东西,就说是辛月公主送过来的,你就给王妃送过去?”
“不是的,那宫人从前是辛月公主宫里的,辛月公主若是要传个会信儿,都是他过来跑腿儿的,所以”阿紫白了脸,是她没有防备那宫人有异,将那篮子果子提进去给苏倾歌的,苏倾歌向来信任自己!
“对不起,王爷,是奴婢太不小心,您惩罚我吧!”她跪在地上。
谢淮叹了口气,道:“起了吧,以后凡事多个心眼,就算别人号称是我送进来的吃食,也定是要查问清楚,一来确认那东西是否有毒性,二来要问清楚太医能否给怀孕的人食用,三来要了解清楚是否与其他吃食相生相克!”
“是!奴婢谨记!”阿紫恭敬道。
负责熬煮药汤的宫女将那汤药端来,谢淮接过,不经意间对上那宫女的眼神,只见她眼神稍有躲闪。
谢淮不动声色接过,道:“你们下去吧,本王要亲自服侍公主用药。”
那宫人明显松一口气的样子退下。
见那宫人退下,谢淮朝阿紫道:“拿根银针来。”
阿紫自怀里掏出一包,挑了一根递给谢淮,谢淮拿着银针在那汤药里一探,刺入汤药中的银针立时发黑。
阿紫瞧得脸色一白,她道:“奴婢去将那人抓起来!”
“站住!”
阿紫便立定,回身看向谢淮。
“不要打草惊蛇,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