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宠之世子妃会抓鬼》免费阅读!

第四十章 红颜窟(2/2)

作者:七艳少

干净,但高郁鸢却看出了个大概的轮廓,有些难以置信道:“你秀秀,怎么是你?你不是回乡下开布庄了么?”

    似乎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所以那具频率死亡的身躯剧烈的颤了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挣,挣得四肢上的铁锁发出吱吱的响声,一面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瞳孔慢慢的收缩扩大。

    她忽然想起那年在甘州,是这他们为自己报仇,是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女子救了甘州那么多枉死的冤魂。才一年多的时间,她变得更美了,褪去那年的青涩可爱,越发叫人心猿意马,纵然是自己同为女子,见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如此,也难怪他会将她当作手中至宝。

    那年,她成了白秀秀,连连噩梦之中,她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而她能和白秀秀合为一体,更是因为她的身体中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是她捡从山里捡的,也正因为她捡了,所以那些尸体才被老夫妻俩唤出来。她意识到这个东西的重要,但此刻是自己的,在跟在他们身边的几日,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些什么。这个男人,需要这个东西。但她没有拿出来,她想自己只要留着,那么有一日也许他会为了性命而找到自己。

    她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一场厄运,为了等这个男人,她拒绝了上门求亲的男子,可是没想到却因此得罪了人,再一次醒来,她已经到了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方。

    先是失去身子,后是白般凌辱。若她早知道,那么她宁愿上刀山下火海。后来更痛苦的是,因为身体中的镜玉碎片,所以她死不了。这个秘密很快也被发现了,与是她就再也没离开过这一排所谓的雅室,从一个雅室又到一个雅室,供给那些有心理变态的人们娱乐。

    可是,此刻在看到自己心仪却不可攀的男子,她却也没了心跳的感觉。不过想来也是,被虫子附满了的心脏,如今还是自己的么?她移开目光,朝高郁鸢看过去:“求你,杀了我,我我身体里,有你们要的东西。”

    “我们要的东西?”高郁鸢一愣,不过随即就感觉到她腹中的镜玉之力。当初将她带在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到她身上有镜玉之力。

    似看出高郁鸢的疑虑,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自嘲的看了一眼旁侧的北辰无忧:“我知道他需要此物,只想藏起来等着有朝一日,他会为此物来寻我。”后来她又觉得藏在外面总是不放心,总是担心会被人拿走,所以她一口吞了下去。

    这个举动,她此生后悔。

    高郁鸢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无辜的北辰无忧,二话不说还真着手取了她魂魄,暂存在石头中。

    地上的小丫头见她一伸手就把这个有着不死之身的姑娘给弄死了,顿时吓得脸色越发的白了,这分明就不是常人啊,是索命的无常。

    在看看旁边刑架上半死不活的妇人,想来也是,这样的身份尊贵的夫人她都不敢绑上去,顿时有些猜不透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也不敢违背他们半分。

    高郁鸢却无暇搭理她,用力一吸,就将秀秀身体里的镜玉给取了出来。正当时,却外面却有人敲门,追查刺客。

    毕竟这里正是离裂开的出口最近。

    小丫头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帮他们隐瞒,却见高郁鸢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在这一排刑具上看了个变,可都因上面沾满了血腥味,所以一一的否定掉,最后将目光放到门口那金钻砌成的灯台上过去,似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就扒下一块板砖,猛地一拉门,一板砖就砸在了那红衣人的头上。

    此处这么多绝色美人,这些男人又不是柳下惠,说不定糟蹋了多少姑娘家呢,所以高郁鸢下手也不心软。

    那人只怕到死也没想到,自己威武雄壮一生,最后怎么会死在一块砖头之下。虽然这块砖头是金砖。

    从这间所谓的雅室出来,高郁鸢和北辰无忧捱个砸门进去,只是却一个姑娘都没能救活,几乎每一个都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然后看着他们帮自己手刃仇人之后,便垂下了眼眸。

    一路进去,大约经过几十个房间,只是动作到底太慢,那岳萋萋已经带人逃走了。

    又说长安和水生这边,两人非人既鬼,进了这城主府,水生便现形出来。

    他是鬼,在那里若无其事的走一圈,比自己动手还要简单,不过多时整座城主府都鸡飞狗跳的。

    只是可惜舞琛根本不在府中,只有那大总管石毅在。所以抓了石毅便直接去寻舞琛。

    舞琛这两年很少在城主府中,几乎都在明州岛以西的宅子中。

    宅子的后院就是湖水了,每日从那里扔下的女子尸体,不下五六具。此刻哪怕已经是才是寅时一刻,但他却已经起身站在这里,阴鸷的目光深沉的盯着波澜无奇的水面。

    他必须要在尽快的时间里将这只水蛭养成足以匹配湖中神兽的妖兽。即便能力比不上湖中的神兽,那身形上也不可有所差别。

    舞琛幼年之时偶然见过一次神兽,有些像是蛟龙,但具体是什么,其实许多人都不知道,他找不到蛟龙,但却找到了这样一条大水蛭。待这水蛭初成型,那么他也就不用在整日提心吊胆的怕北辰氏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召唤神兽的法诀。

    他清楚的知道,倘若北辰氏知道了此事,那么一定不会容忍舞家的存在,到时候必定要收回明州岛。到时候别说是这滔天的权力以及富贵,只怕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狠狠的一拳捶打在石栏上,“都怪那死老头,倘若他能告诉我法诀,此刻又何须费这样大的力。”那些少女失踪的案子虽然没什么人重视,可若是累积的太多了,定然会引人注目。

    不过,他再也不怕了,在等半个月,待这水蛭修得小成,就再也不必担忧了。而且,也许,哪一日这水蛭正如古籍之中所写,可以呼风唤雨,那么只怕北辰氏还要忌惮在自己几分,更有可能他舞家能代替北辰氏。

    想到此处,舞琛的心情破好了些,可就在这时,却听身后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是属下没有行礼就冲过来禀报:“岛主,大事不好了!”

    他直接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握着的刀就这样将那禀报者的头颅砍下,然后一脸嫌恶的看了看刀上沾染了的血腥,“本岛主说过的话,倘若不遵循,便是这个下场。”

    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恐怖的气息在夜色之中散开。不过还没等他收了刀,就见岳萋萋一脸紧张的朝这里跑来,见到地上的尸体,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心中虽然害怕,但那些人更叫人害怕,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远远的就跪了下去:“岛主,有人擅闯地下宫,如今宫殿已经不保啊!”

    舞琛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哭腔一般,细心的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干净,才拿正眼瞧她:“有人擅闯宫殿,拿下就好,萋萋啊,你胆子怎变得这样小了呢?”他一面说着,一面缓缓的走过去,到岳萋萋的面前半蹲下,拿着刀尖将她细嫩的下巴托起,让她与自己对视。

    岳萋萋还怕那根本强大得不像是人的一男一女,但更怕眼前这黑袍男子。她哆嗦着身子,再也没了莲派掌舵人的威风八面,“回禀岛主,宫中侍卫根本不敌”

    她最后一个字余音未落,就听舞琛冷冷一笑:“不可能,倘若有大批官兵到此,不可能不会惊动岛上的人,何况官兵纵然是查到了此处又如何,那也要经过本岛主的同意。”他阴阴一笑,目光犹如那条水蛭怪物一般:“凄凄啊,方才我还觉得你的胆子小,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

    岳萋萋仰着头,一脸的苍白,美眸中满是疑惑之色。

    舞琛哈哈一笑:“你看,你都会对本岛主撒谎了,而且没有一丝的紧张。”

    她岳萋萋如何不紧张了,只是她紧张的是那一男一女是否会追到此处来,正当她想着然后解释之时,但见岛上的第二把手,岛主府中的大总管石毅匆匆来了。

    石毅的神色也不好,一脸的铁青,头上的发鬓甚至是有些凌乱,不知道怎的岳萋萋见此,心里反而踏实多了。

    他看到岳萋萋,似乎也有些诧异,不过立刻就收回目光,“岛主,府中闹鬼了。”

    “哈哈”舞琛闻言,将手中的刀丢往湖水中,溅起一道深深的水花,之后周围的湖水更是剧烈的翻动,一个足足有一头牛肚子般大小的褐色水蛭脑袋从水中钻出来,细小的眼睛像是地狱的幽冥之光般盯着二人,口中正嚼碎着刚才舞琛扔下去的那把钢刀。

    岳萋萋几乎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而石毅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张了张略干咳的口:“岛岛主,属下说的是事实,众人都看到,此刻府中再无一人。”

    趁着此刻,岳萋萋也鼓足勇气跟着将地下宫的情况禀报。只是没想到舞琛听完却是认真的打量了二人一眼,阴阴笑开:“一个说府上闹鬼,另一个说地下宫只因一男一女便被毁,哈哈,你们真当本岛主是傻子么?两个人,就算是两百个人,也不见得能闯入地下!”

    二人所言属实,见他不信,也甚是着急,知道这位珠子性格诡异,上一刻兴许还笑颜以对,下一刻也有可能一刀杀了你。所以他们俩都无法揣测接下来自己的性命是不是能保住。如此,倒是有些希望那鬼和那一男一女都出现,那就好了。

    只是,他们俩没等到那高郁鸢一行人来,就被伸出头的水蛭一口刁在了口中,然后吞了下去。

    岳萋萋看着被吞下去的石毅,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可是惨叫声没出喉咙,就被水蛭吞入口中。在那最后关头,只听见那个妖魅女子的声音惊叫道:“果然豢养了这样一头”只是后面的话她没能在听见,便被黏液包裹,失去自我。

    舞琛一头上火,命令水蛭将这二人吞了下去,没想到随即就来了一男一女。女的容貌出众,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至于那白衣男子,他见时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北辰氏的人?”

    当然,自来高冷的北辰无忧自然没理会他,而是淡淡的看着他身后湖中的怪物,“不虚此行啊。”

    高郁鸢听到他的话,目光落在那怪物身上,顿时也是两眼放光,欢快的应道:“是呢,说起来是赚了。”

    舞琛在明州岛,那已经是帝王一般的存在,如今却被这两人如此无视,他不可能还沉得住气,当即连那眉心都扭曲起来:“两个乳臭未干的东西!”随着他的喝声,准备要让水蛭也把这二人吞下,可没想到一抹紫色急速上前,然后眼前金光一闪,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块厚重的金属物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口污浊的血液连着唾液从口中吐出,这才发现牙也掉了三四颗。

    “贱人,竟敢对本岛主动手!”他一脸的戾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但高郁鸢也不含糊,立刻就回了一句:“打得就是你个丧心病狂的贱人,杀父嗜兄,连自己的侄女嫂子都放过,今日姑奶奶便是冒着触犯天道的风险,也要你魂飞魄散。”

    真的惹怒了她高郁鸢的人,那可就不是死那么简单,而是魂飞魄散。

    可身后却传来愤恨的声音:“让他魂飞魄散,倒是便宜了他,倒不如让他永坠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更为大快人心。”

    方才在岛主府上之时,趁着水生到处游走吓唬人,他也得知了那莲派楼下的地下宫,所闻之事,没有一件不是骇人听闻,全然是畜生作为。于是他连忙朝高郁鸢看过去,这丫头手里拿着一大块金灿灿的金砖,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很像是丫头的风格嘛。“那些‘位高权重’的客人,你如何处理?”

    “那些畜生,受害的姑娘怎样,他们自然怎样。”而且她还加倍放还。

    舞琛此刻震惊于小水鬼的出现中,那湿答答的小孩就这样飘在半空中,然后用空洞且又阴森森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水生发现这恶人看着自己,不由得朝高郁鸢望过去:“小果,我要不要吐着舌头说还我命来?”

    高郁鸢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个二货,你又不是吊死鬼。”

    水生‘额’的应了一声,不难看出他一脸的失望。

    不过这会儿舞琛却是恢复了过来,见这小鬼如此愚笨,反而瞬间满血复活的样子,扶着身后的栏杆站起身来,得意一笑:“水鬼?也不知道我这妖兽吃下之后,会不会变得更厉害?”

    在他看来,这些人最大的武器,大约就是这个只小水鬼了。

    小水鬼听到这话,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的朝大水蛭望去,不过看到他的样子,顿时脸就黑了:“这是吃了多少人,好臭。”

    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被吃掉,且不说这这水蛭没有任何修为可言,跟那恶人沟通,只怕也是用了某些特殊的秘法,再者自己是灵体,他能消化吸收么?

    “还跟他废话什么,扔他喂水蛭在杀水蛭取镜玉碎片。”这在耽搁下去,都快天亮了,地下宫还要收拾一番呢,不然吓着岛上的百姓可不大好了。于是举着金砖直接就冲上去。

    “小贱人!”舞琛骂了一句,一面想要躲开,可是脚底却是一片刺骨寒意,锤头往下看,竟然被一朵冰花冻住。

    明州岛与花城一样,四季如春,树上从来没见过雪,瓦上从来没有见过霜,何来的冰?

    这个时候,他心中才真正的生出恐惧来,自己看的那本古籍之上,除了所谓的炼妖秘法之外,还有说什么仙人的

    可是他害怕似乎已经晚了些,大水蛭不知道为何,不听他的话了,不但没有一口吞掉那个女子,反而把他卷进口中,在入口的那瞬间,他看见了岳萋萋卡在水蛭延迟缝的半张脸。

    要对方这样一条水蛭,对于高郁鸢来说在简单不过,在说又有小水鬼的帮忙,三下五除二就将水蛭砍成几段,准备剁成肉碱,以大火烧毁。

    至于镜玉碎片,早已被她收入囊中。所以婉心带人来之时,看到的不过是这水蛭的尸体。

    至于地下宫那边,清派的锦四娘已经安排人去收拾,尽量会在天亮之前处理好一切,不要让人发现。那些客人,就让他们永远的失踪罢了。

    婉心是老岛主的孙女,这岛主之位是世袭制,理所当然落到了她的身上,只是差身份证明罢了,但这些高郁鸢他们可管不着。

    便是他们舞家还能不能在召唤出神兽一事,北辰无忧表现得也不是很关心。

    也许,能不能召唤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舞家存在,然后牵制着别家,以此平衡。

    天亮的时候,北辰衷矢也到了岛上,有些意外高郁鸢怎么会和小王叔在一起,只是北辰无忧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此事,便将余下的事情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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