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城门方向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迅速还这边移动,转眼到了面前,只听来人一声欢呼,与秦梦秋拥抱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响起,“姐姐,我终于等到你了!”来的是一名紫衣女子,英姿不俗,灵动飘逸。柳长风仔细看了许久,才认出这女子是他当年在峨嵋山下遇见的秦紫英。多日不见,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想起昔日她对自己的关照,柳长风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和喜悦之情。两位姑娘看起来感情非比寻常,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进城去了,把柳长风晾在了后面,不加理会。柳长风只好苦笑一阵,一个人幽幽地独行。
前面两位姑娘刚刚走远,忽然后面又冒出一位来,后来的这位美艳无双,媚眼如丝,对着柳长风绽开迷人的笑容,她身穿粉红色长裙,长发披肩,随风轻扬,几缕青丝拂过柳长风的眼前,让他心神激荡,忘记了言语。过了半天,仍不见柳长风说话,那女子秀眉微蹙,嗔道,“怎么,才分开不久,就把我忘了呀!”柳长风惊醒过来,忙摇手道,“没用啊,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红絮,我们又见面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今日会在cd与你重逢,你还好吗?”话还没有说完,便忍不住轻轻地捉住了她的双手。汪红絮也不恼他,俏皮一笑,道,“你的梦秋刚刚进城,你就不怕被她瞧见?”柳长风摇了摇头,道,“没事,她见过你,知道我们之间的情意。红絮,你这次来蜀中有什么事,如果用得着我,尽管吩咐。”汪红絮嗤嗤笑道,“不敢有劳柳公子,不然你家红絮姑娘吃起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次来是来做正经事的,不是来玩呀,你可不要想错了,不过,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你,嘿嘿,少不了麻烦公子一番,只是不知公子是否愿意相助?”柳长风用力点头,说道,“红絮,每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总是会遇见你,每一次你都给我带来信心和希望,我想,你一定是我命中的贵人,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菩萨,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汪红絮心花怒放,喜道,“你说的真的吗!你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半途而废、一走了之呀?”柳长风道,“不会的,不会的,这一次,我会好好表现的,争取让xiǎo jiě满意,呵呵——”汪红絮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师父听说本门失落已久的剑谱‘梅花神剑’出现在峨嵋派手中,特命我带人前来取回。这一次若是我不能完成任务,回去必将遭受师门的惩罚,你知道,我们南海的门规是严酷的,虽说事情不大,可我不得不重视,你如果不想我收到惩罚的话,一定要帮我呀!”柳长风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嗯,我一定帮你取回剑谱。可是,事情做完之后你可不许像以前一样玩消失啊,就算要消失也要带上我一起,不然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缠着你!”汪红絮拉着他左看右看,“奇怪,你是柳长风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很少跟我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哦。”柳长风笑道,“是啊,以前你每天都在我身边,我不知道珍惜,后来见不到你才发现你的好,如今重逢,当然要诚心表白一番,不然万一你突然走了,岂不是悔恨无穷。”柳长风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每次回到南海之后,我都看不到你,你很忙啊?”汪红絮横了他一眼,“当然啦,你以为我可以像你一样每天没事在沙滩上散步啊,告诉你,我要做的事很多很多,你绝对想象不到。”柳长风怜惜不已,情不自禁之下,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红絮,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辛苦,我每天都只顾着自己的心情,都不关心你,我对不起你!”汪红絮哼了一声,微微挣扎。柳长风双臂一合,用力将她抱紧,生怕她忽然跑掉,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再一次见到她。在以往,柳长风和世俗的眼光无分别,也认为南海不是名门正派,难以接受自己成为南海弟子的事实,对南海的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世间之事,通常都是很难预料的。在经历了许多忧患之后,柳长风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只有南海才是自己的归宿,红絮是自己不该放弃的人。在华山,柳长风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连初恋qíng rén梦秋也难以保全,更不用说别的。像这种没有前途的地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柳长风和汪红絮一起到城里找了间小客栈住下,商议如何取回剑谱。汪红絮主张直接杀上峨嵋,用强硬的手段逼对方就范;柳长风则认为应该智取,不宜力敌。两人各持己见,不肯退让,最后不欢而散,汪红絮一气之下,把柳长风赶出了房间。柳长风摇了摇头,出门寻找秦梦秋。秦梦秋自从遇到秦紫英之后,不知去了何方。柳长风在锦城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天色将晚,柳长风也有些累,便在街上的一个小摊休息,吃些酒菜,等吃完了,就近找了间客栈投宿。第二天一早,继续寻找秦梦秋的踪迹,一早上的时间眼看过去,依旧没有线索。柳长风推测秦梦秋极有可能与秦紫英已经离开cd去了峨嵋,想到她不闻不问把自己扔下,心里有些恼火,喃喃道:“找什么找,她都不找我,我找她干嘛?”吃过午饭后,汪红絮焦急地找到了他,连连道歉,请求原谅。柳长风见到汪红絮着急的模样,也就不忍心再怪她,跟她一起回了原先的客栈。
客栈里已经有人等候多时,正是长风遍寻不获的人——秦梦秋和秦紫英。两人满怀敌意望着汪红絮,看来来者不善。长风走到梦秋面前,埋怨道:“你怎么自己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到处找你。”梦秋横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休想骗我,你有南海美人相伴,早就把我忘了。”紫英对红絮说道:“红絮姑娘,请你跟我去峨嵋吧,cd不是你呆的地方。”红絮道:“很抱歉,我非常喜欢cd,哪里都不会去的。我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不过我不怕你,要打架还是谈天,随便你。”紫英似乎早已知道她会这么说,接口道:“好,三日后,我在城北府河边等你。”说完挽着梦秋就走。长风忙跟出门外,叫住了梦秋,无可奈何地说道:“梦秋,你又想把我仍下吗?”梦秋回眸一笑,道:“你身边已经有红絮姑娘,我留下来反而成了多余的人,还是和我mèi mèi走吧。”长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恳求道:“你别走好不好?”梦秋挣开长风的掌握,低声道:“你自己多保重,我走了。”长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一次从自己面前消失,却无法挽留,忽然之间触动心事,悲从中来,无法抑制,热泪盈眶而出,从瘦削的脸庞滚滚滑落,湿润了原本干燥的蓝衫。
回到客栈里,红絮却不见了踪影。长风向小二打听,才知道自己一出门,红絮脸色大变,接着从hòu mén走了,不知去向。长风心情不好,也无心再找她,到房里休息去了。到了晚上,天空下起雨来,长风感觉有些冷,于是到裁缝铺买了两件衣裳,回到客栈里,听人说书。眼看夜已深,便回房睡觉。打开门,屋里亮如白昼,竟然放着两盏白色的琉璃宫灯,灯下一个青衣女子正在专心地看书。这女子听到门响,轻轻合上书本,竟然是一本《史记》。随后,她慢慢转过身来,对长风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长风又怎能不倒?这名青衣女子正是长风的师姐——秦溅青。溅青迎上来,笑道:“师弟,你回来啦。”长风忙请师姐坐下,茶水点心斥候,一切弄妥之后,才敢上前陪笑道:“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我,好让我去接你啊?”溅青的心情似乎很好,脸上一直洋溢着欢笑,她拉着长风在自己身边坐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却不说一句话。长风十分惶恐,不敢冒昧开口。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渐渐地,小小屋子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意。
不知过了多久,溅青悠然说道:“师弟,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声音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惆怅。长风稍稍平复心情,真诚地答道:“师姐,不是我要离开你,是师父不喜欢我,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如今你已经和流月订亲,我们更加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亲密。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溅青道:“只要你有志气,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流月怎能和你相比?”长风痛苦地说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没有志气,不然不会这样。”溅青道:“你跟我回去吧,我爹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长风道:“师姐,你这次是为了劝我回去?”溅青道:“不错,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你回去,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长风道:“师姐,我再也不会回去。”溅青反复劝说,长风就是不听,最后,她终于发了xiǎo jiě脾气,怒道:“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杀了梦秋,还有你的小qíng rén红絮。”长风道:“师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死也不会再回去的。”溅青无奈,只好失望地走了。长风心里也是十分难受,师姐是他爱慕多年的女子,如今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想,师姐一定很伤心吧,原谅我吧,师姐,我是个没出息的人,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一定会害了你的。
夜静更深,红絮却没有回来,长风坐卧不安,徘徊许久,终于出了客栈。那是一个没有星月的夜晚,繁华的cd依然喧嚣,只是长风的心情,却不能够平静。心想:“红絮会去哪里?难道落入了峨嵋派手里?”长风独自站在街上,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仔细思考。就在这时,人影闪动,一个白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长风打量来人,只见他与自己年纪差不多,二十多岁,手握长剑,身形徽胖,脸圆圆的。那白衣人笑着行礼,说道:“在下梅二,奉大师兄之命,请柳公子前往城北清风堂相会。”长风道:“我有急事,去不了。”梅二道:“你非去不可。”长风看了他一眼,自己走自己的路,不再理会。梅二道:“请公子不要逼我!”长风就像没听见一样,早走出老远。梅二忽然目露凶光,迅速拨出了长剑,一声大喝,身剑合一,一道耀眼的剑光飞袭长风的后背,颇具声势。
长风头也不回,忽然去势加快,瞬间即逝。梅二原以为就算伤不了对方,也可让他留下,谁知反而弄丢了人,急得额头冒汗,忙展开轻功全力追赶。转过街口,忽见远处的客栈前站着一个蓝衣人,看身形正是长风。梅二一个筋斗翻过去,挡在了那rén miàn前,得意地笑道“柳公子,cd是我的地头,你跑不掉的,跟我走吧”说完转头一看,只见对面那人奇怪地望着自己,面孔陌生,根本就不是柳长风。梅二怒从心起,破口大骂,将那人做了出气筒,随手一掌,把那人打倒在地,又转身追踪长风的踪迹。
也不知跑过多少条大街小巷,累得一身臭汗,终于在街头遇到一个乞丐,那乞丐收了他的银两,笑呵呵地乱指一通。梅二气个半死,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又怕惊动了官府,只好一脚将乞丐踢飞,继续搜索。
长风哪里将他放在眼里,若非看在梅衣的面上,早要了他的小命。
谁知刚摆脱梅二,没走多远,街头出现了一个腰悬长剑的白衣人,神态悠闲,正远远对自己微笑。长风有点不开心,梅轩竟然亲自出马,难道真的要逼自己与他为敌?当下慢慢地走过去,没好气地看着梅轩,连招呼都不打。梅轩笑道:“兄弟,你到了川中怎么不通知我,太不够义气了吧?”长风道:“抱歉,最近比较烦,来不及通知梅大哥。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梅轩道:“南海门图谋不轨,我不能不管,想请兄弟帮我。”长风道:“这个忙只怕我帮不了,你们两边的人我都认识,不太方便。”梅轩道:“我也不想为难兄弟,只要你两不相帮,就算给足我面子啦!”长风点头道:“好,我答应大哥就是。”
梅衣用力抱住长风,叹道:“兄弟,你对我真是没说的,大哥我却对不住你啊!我知道你喜欢月影,本来我应该帮你的,可是我……”长风道:“大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你有你的难处。”梅衣道:“兄弟,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可以趁机彻底铲除蓝小山这个小子,月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长风道:“大哥的意思是?”梅衣道:“经过我多方查探,终于确认,蓝小山是南海门的奸细无疑!此次南海门人来到cd,蓝小山必定会与之联络,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是插翅难飞。”
两人来到清风堂,梅衣让长风自己休息,便出外布署。长风预感到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可是他无力阻止。他感觉很累,第二天便悄悄走了。他去的地方还是秦淮,那个永远难忘的地方。
刚出了城门,蓝小山带着一群峨嵋弟子追了上来,说道:“掌门有令,请柳兄跟我走一趟。”长风道:“我不想去。”蓝小山笑道:“你要是不去,恐怕梅衣就死定了。”长风吃惊不小,只好随之到了城北的一间寺庙。大殿中杀气腾腾,梅衣双手被反绑,跪拜在梅芬芳的脚下,只见他面如死灰,和日前判若两人。梅芬芳的身旁站着蓝小山的父亲蓝真,后面是月影和紫英,众人的脸色都十分严肃。梅芬芳道:“柳长风,你为何要勾结南海,犯我峨嵋,还把梅衣也拖下水?”长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梅芬芳又放说道:“看在你师父秦永华的面上,只要你老实交待,我可以饶你一命,要是有半句欺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长风还是没有说话。梅芬芳大怒,喝道:“小山,把他拿下!”长风慢慢地说道:“蓝小山不是我的对手,要想拿下我,恐怕要掌门你亲自出手才行啊。”梅芬芳望向蓝小山,只见他低下了头,一脸羞愧,心中有气,骂道:“没出息!”,转头对月影道,“月影,你来,给我好好教训这姓柳的小子。”月影摇头道:“对不起,师父,我不想和他动手。”梅芬芳气得变了脸色,大叫道:“紫英,你上!可别跟我说你也不想和他动手。”紫英小声道:“师父,弟子已经和他交过手,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啊!”梅芬芳霍然站起,满脸杀气,双眼锁定了长风的脸。这时,蓝真走上前来,躬身道:“掌门,让属下来收拾他”说完慢慢走到长风面前,冷笑道:“小子,你不要太嚣张,我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现在跪下来向掌门认错,我可以留你一命,否则我一出手,你死定了!”蓝小山冲到父亲面前,叫道:“爹,你要小心啊,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蓝真一把推开,骂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开!”
蓝真是个小心的人,表面上骂儿子,其实早已起了警惕之心,只见他忽然抽出长剑,一道蓝色的光芒飞出,直取长风的心脏,一出手就下了杀招。
长风身形一晃,便出了大殿。蓝真心中得意,笑道“想跑啊,只怕跑不掉啦!”摆动蓝光,迅速追出。到了宽阔的天井里,蓝真展开生平所学,招招直取长风要害。只见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在庙宇中不停的移动,忽快忽慢,上下飞舞,人影反而不见。蓝真将自己完全隐藏于剑光之中,稳打稳扎,就算长风破了剑招,也难以伤到他分毫。长风身形飘忽不定,起伏跌宕,始终没有出招攻击。蓝真毕竟上了年纪,没多久,便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长风趁机拔剑反击,一道淡淡的白光迎上了渐渐黯淡的蓝光,转眼之间便将其消散,消失不见。蓝真心有不甘,催动真气,想要卷土重来。就在此时,一点细小的白色光线缓缓飞来,没入了他的眉心。蓝真轻轻一震,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受了内伤。
蓝小山大哭,冲了过来。长风杀气一动,难以抑制,挥动白光斩向蓝小山。蓝小山拼死抵挡,也没能挡住,瞬间流血倒地,伤势不轻。梅芬芳这里才真的变了脸色,一声轻啸,唤来数十名峨嵋弟子。这些人都是门中的精英,平日暗中跟随掌门,保护掌门的安全。众人纷纷亮出长剑,围攻长风,全是拼命的打法。数招之间,长风便挂了彩,并且越来越严重。长风可不想和人拼命,只好找个空隙闪了重围,全力逃出了寺庙。那些人像发疯一样,不要命地追赶。才跑过两条街,长风就被赶上,堵在了一个墙角。
长风道:“这里是闹市,难道你们就不怕官府追究?”带头的大哥名叫云海,是个小心的人,闻言有些动摇。此时路人纷纷前来围攻,形势有点不妙。突然间有人高喊:“捕快来啦——”云海吃了一惊,急忙约束众人如潮水般散去。众人出来南门,来到一条大河边,只见河水滚滚东流,混浊的浪花高高飞溅,水雾弥漫。对岸有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泼水游戏,有的甚至大胆地解开了身上单薄的衣襟,**着丰满的娇躯走向河里洗澡。云海带领的峨嵋弟子见此香艳场景,如何能够忍受,尤其是在这紧张过后需要放松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施展出峨嵋上乘轻功,飞向对面,寻找自己喜欢中意的女孩子。云海根本不及阻止,老实说他从来没有想过阻止,他早就想过去,可是自己毕竟是大哥,不好和兄弟们相争,只好等所有人过去之后,才极有风度地飘过去。也许是老天有眼,迎接他的竟然是这些女孩子中最美的一个。这些女孩子好大胆,见了男人也不害羞,还主动地靠了过来,三言两语,就成就了一段奇缘。云海抱紧怀中女子,到了河边一株大树后,那里有柔软的青草,是这里最好地地方。云海痴痴地望着美人,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女子道:“我叫云娘。”云海喜道:“我们真是有缘,你一定是上天送来给我的礼物,我好想要你!”云娘道:“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不给你还能怎么样啊,真是羞死人了,你再说我走了。”云海急忙将她紧紧抱住,慢慢地放倒在地……
正当峨嵋的少侠们正欲仙欲死的时候,远处的路口出现了翠羽纤细的身影,她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南海弟子,都是刀剑在手,全身戒备。很快,云海等人便落入了南海门手中。他们也不是不想抵抗,可是浑身无力,早已在**时中了南海奇毒。翠羽带着众人返回南海门cd秘密分堂,那是城南最大的妓院春风院。院中白天歇业,不接待客人,因此很安静。众人到了大厅,坐下喝茶休息。谁知茶一入口,便一个个倒地不起,茶中有毒!这是剧毒,和刚才对峨嵋所用的不同,中毒之后,无药可解,立时送命。翠羽功力较高,勉强能够运功逼毒。可恨的是,就在她费尽全力将毒全部逼出的时候,一只粗大的手指从背后点中了她的要穴。来人是个粗鲁高大的男子,二十多岁。这人名叫赵明,是溅青的死党,平时嫉妒长风能够得到师姐的青睐,早已怀恨在心。这一次奉溅青之命前来,除了干掉南海弟子之外,他还有一件事想做。他听说翠羽和长风的关系暧昧,于是就想把这个女子抓住,狠狠地蹂躏,以泄心头之恨。可怜翠羽一无所知,就这样落入了恶贼手里。赵明吩咐手下将尸体处理过之后,便带着翠羽到了cd客栈。一路上,他反复地盘算,要怎样玩弄这个来自南海的小美人。
长风脱身之后,找了个清静的医馆疗伤修养,等体力恢复了,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了一程,竟然在街口撞见了赵明。赵明一见长风,一阵心虚,转身便逃。长风见翠羽竟然落在赵明手上,急忙全力追赶。赵明担心长风下毒手,拼命从小路逃向客栈,想求溅青保护,情急之下全力狂奔,竟然甩掉了长风,眼看再穿过一条长街,就可以到达客栈。赵明心情放松了不少,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方才耗尽了力气,现在放松下来,就再也快不起来。长风早已在客栈门口等候多时,他早已料定赵明必然来找溅青,因此寻了捷径提前赶来,准备在见到溅青之前将赵明除掉。在华山的时候,由于溅青的阻止,长风多次没能下手,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岂能再让他活命。长风躲在暗处,眼看赵明慢慢接近,便将长剑拨出,运足全身真力,只等他再近一些便出手,一剑将他了结。就在这时,一只温柔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拉缠住了长风的胳膊。长风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过头来。溅青得意地笑道:“师弟,你老是不听我的话,这样可不行,惹恼了我,你可有得受了。”长风见她出现,只好放弃杀死赵明,不过还是上前拦住了赵明,说道:“把人留下,否则就算师姐在,也保不住你的狗命!”赵明见溅青出现,那肯受他威胁,瞪了对方一眼,向溅青走去。溅青道“阿明,做的好,这个小美人对我们可是有大用的”说完接过翠羽,走进了客栈。赵明谢了一声,也跟着走了进去。长风远远望着赵明的背影,发出了致命的一剑。一道白光激射而出,正中赵明的背心。赵明不声不响地扑到在地,连惨叫都不及发出。
溅青吃惊地回头望去,长风的身影早已不见。长风在闹市花了点银两,很快就打听到红絮的下落,原来红絮一直住在城外的白云观中。红絮早已得知翠羽被抓走的消息,正在发愁之际,见到长风找来,心中安定不少。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由长风出面引开溅青,然后红絮乘机潜入客栈救人。到了傍晚,长风起身前往客栈。不想溅青早已离开,只留下一封信给他:要想救你的小qíng rén,就回华山来找我。长风只好和红絮一起回到白云观,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红絮十分气愤,坚持要杀上华山救人,顺便为南海死难的兄弟姐妹报仇。长风认为应该先上峨嵋,控制住峨嵋派之后,再慢慢设法。
红絮不听,坚持上华山,长风没有办法,只好随她。红絮这次带人到中原,本想有所作为,不料出师不利,在cd中了溅青的暗算,南海弟子死伤大半,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一定要溅青陪葬。红絮不再耽搁,与长风率领残部追赶溅青,深怕翠羽遭受折磨,她平时常常欺负翠羽,可是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绝不容许外人欺负。一行人马不停蹄,刚到锦江边,就遭到了埋伏。埋伏的是峨嵋的大队人马,带头者为紫英。峨嵋派占了地利,且出其不意,片刻之间便将南海弟子全部格杀,仅留下红絮和长风两个。不用紫英动手,红絮自己就丧失了斗志,绝望地坐倒在地上。紫英对长风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们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