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了不少。老男人向男孩招了招手,指了指月亮,便又静静地杵在那。男孩默默地爬起来,朝杜若挥挥手,便随老男人向山里更深处走去。
看着这一老一少渐渐消失,杜若一个寒颤回过神来,也来不及想这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撒丫子就往回跑,越跑越觉得背后有不干净的东西紧紧追着,几乎脚下要生风来。
今晚的奇遇真是诡谲的让人后怕,杜若冲进屋的时候,宇沐珂却仍没有回来,看来这小妮子是铁了心要找到钱沐易了。
杜若洗漱后钻进被窝,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前全是男孩不染一尘的笑颜。上天真是不公平,不仅收走了他的声音和听力,还要拿走他的家人。以前总觉得自己遭受了天大的不幸,现在想来似乎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叹他还能像小猫一样乖巧纯净,杜若不由弯了弯嘴角,慢慢坠入了梦乡。
“嘤嘤嘤……”
杜若迷迷糊糊翻个身,直想把这恼人的声音挥走,可是,这好像是哭声,慢着,这好像是沐珂的哭声啊!
杜若一个激灵立马坐起来,果然沐珂正趴在桌子上小声的啜泣着,见杜若醒来,嘴瘪着说:“我都哭了这么久,你怎么才起来啊,呜呜呜……”
这大xiǎo jiě真是活菩萨,杜若走过去,看她眼睛又红又肿,顺手倒了杯茶递过去,道:“怎么了?大半夜的也不怕把你娘招来。”
果然,宇沐珂收了声,嘬了口茶,抽噎道:“沐……易……师……兄……他……,呜呜呜呜……”
杜若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个浑球,凶道:“你别哭哭啼啼的,他怎么你了,好好说!”
被杜若没好气地一凶,宇沐珂立马止住哭,转而气嘟嘟地瘪着嘴,大眼瞪着杜若,委屈地说:“你也凶我,师兄也凶我,你们是地煞吗?”
地煞,幽府九大地煞,闻名江湖的邪道高手,亏她想的出来,杜若一时兴起,便也一字一顿来噎她道:“沐……易……师……兄……凶……得……好……凶……的……妙!”
“哈哈哈……,哼,你想气我,我偏不气。”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混蛋师兄为什么凶你了吗,我帮你教训他!”杜若作了个恶狠狠的表情说道。
“切,你连我都打不过,我就不告诉你,好奇死你!”
“臭丫头,那你就滚去睡觉,诅咒明天你的黑眼圈可以吓死全华山派的人。”
宇沐珂一把将茶饮尽,吧唧吧唧嘴说:“好茶,好茶,可以吓死你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弟子我就值了!”
见她还有心说笑,杜若打了个哈欠便爬进被窝,准备再会周公,宇沐珂立马跟在屁股后面也钻进去。
“喂,你还没洗漱呢!呀!把你的臭脚从我身上拿开。”
“不要,你身上更臭!”
嗯,这种睡姿真是舒服,宇沐珂觉得自己仿佛藤曼缠绕着大树,直让人感受到心安和静谧,甜甜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