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要是没好,我肯定是要担心的十一始终是为我”
易长欢有时候,还真得拎不清。倒不是她花心,是她还没真正明白过来“情”这个字。
红尘用指腹按住她翕动的唇,“娘子,不必多言。去看十一吧,机不可失。”
“那相公你呢?”
“我已好了大半,娘子无须担心。”
长欢正儿八经考虑,忽然吻上红尘。稍作停顿,她红着脸离开,“相公,真的是甜的。”
红尘温柔而笑,“去吧。”
长欢出府,如预期般畅通无阻。
想到自己蹩脚的武功,她先绕到程府,求程樾相陪。
程樾不大情愿,始终还担心太子责怪,由是答应。
身后程熹看在眼里,不由对长欢憎恨了一分。
昨儿赵睿下了死命令,长欢铁定不能从正门进,只能在程樾的帮助下翻墙进去。
竟然是顺利的。
长欢进去后,程樾也翻进去。他的想法挺简单,既然都来了,他就在太子面前表表诚意。
“你干嘛进来?十一又不喜欢你,受伤了还要看见你多难受啊。你放心,我会跟他说别怪你的。”
长欢有时候也想不明白,程樾好歹是大将军幺子,怎生这么惧怕常十一责怪?
不过看常十一和赵睿的架势,也不会是寻常人。
程樾左右一想,“那行,我在墙外等你。”
长欢在这里待过一段时日,清楚他在哪,直接找到十一的卧房。
听到推门声,十一半点不惊讶,“小丫头,你来了。”
十一是昨夜醒的,知道赵睿把他最想见的长欢拒之门外。赵睿一心为他,他不罚。但长欢,他非见不可。让赵睿去求不可能,且他这段时间怕都要被柳如生的案子给影响。
他只能等。
长欢翻墙时,他就收到悦歌的报信了。
悦歌对长欢无感,同样忠于太子,她和赵睿不一样,不会代入自己的情感。
长欢喜上眉梢,“十一,你醒了?”
十一朝长欢招手,“你过来,让我瞧瞧。”
身为储君,他是药罐子里泡着长大的。若不是他自小练就几乎百毒不侵的身子骨,这回还真是凶多吉少。同样是柳如生的箭,这毒,更致命。
毕竟柳如生,当时就是想要太子的命。
云禀并非浪得虚名,寸步不离守着十一,终究是等到他清醒。
如今他是醒了,铁定须调养一段时日。
这次受伤,对他影响多少,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闻言,长欢缓步走到床榻前,将他的病容看得分明。无端,她想起了自己相公。同样是风姿俊朗,同样是苍白憔悴重重叠叠的,仿佛两个人是同一个。
“怎么了?”见她怔忡,十一询问。
长欢回神,“你瘦了好多。”
十一忽而大笑,“才两天,我怎么就消瘦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挡箭?”她笑不出来。
“如果你挨了,你就没命了。你还问我,为什么帮你挡吗?”
她受了刺激,“这么严重?比我挨过的还严重?那你会不会死啊?”
“不会死。”十一回,“段公子放你出来,你陪我一天,行吗?”
“可我不会看病、不会熬药,也伺候不好你。”
性命攸关的事,她到底不敢胡来。
“就坐着陪我,倘若不介意,你可以说说你的师父、你的小妾”
长欢以为十一养伤无趣,